“向前，相容，你們都在啊。“秦淮茹說，臉上帶著一絲猶豫，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李向前。
“秦淮茹，怎麼了？“李向前問，他看得出來，秦淮茹有心事。
秦淮茹看了看李向前，又看了看許相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向前，我聽說，你天天往婁家跑，是真的嗎？我在衚衕口，聽到幾個大媽在說，說你跟婁家的大小姐，關係不一般……“
李向前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許相容。許相容微微點了點頭，意思是，告訴她吧。
李向前嘆了口氣：“秦淮茹，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曉娥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秦淮茹愣住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站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雖然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但從李向前嘴裡親口說出來，還是讓她很震驚。她一直以為，那些都是謠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你怎麼能……“秦淮茹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眶都紅了，“許大茂知道嗎？他可是曉娥的丈夫啊！你這麼做，讓他的臉往哪兒擱？“
“他知道。“李向前說，“他名義上是曉娥的丈夫，但心裡清楚，孩子是我的。他不敢說什麼。而且，他跟曉娥，早就沒有夫妻之實了。這段婚姻，本來就是名存實亡。“
秦淮茹沉默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向前，你啊……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你說你，有相容這麼好的媳婦，還有我……你怎麼還……“
李向前苦笑了一下：“秦淮茹，我知道這件事不太光彩，但我是真心對曉娥好。她跟著許大茂，受了太多苦，被打罵，被冷落，我不能不管她。她懷著我的孩子，我更不能不管。“
秦淮茹看了看許相容，又看了看李向前，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算了，你們的事，我也管不了。不過向前，你要注意影響，別讓人抓住把柄。現在，外面的閒話，已經很難聽了。“
“我知道。“李向前說，“謝謝你，秦淮茹。“
秦淮茹沒再說什麼，把餃子放下，轉身走了。她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孤單。
看著她的背影，李向前心中有些愧疚。
他知道，秦淮茹對他，也是有感情的。
但這種事，他也沒辦法。他總不能，跟每個喜歡他的女人，都在一起吧？
他只能儘量對每個女人都好，不讓她們受委屈。
許相容看出了李向前的心思，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別想太多，秦淮茹是個明白人，她會想通的。她那個人，最是心軟，過幾天就好了。“
李向前點點頭，心中溫暖。
有許相容這樣的賢內助，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接下來的幾天，李向前依然每天往婁家跑。
婁曉娥的胎氣已經穩住了，情緒也好了很多，臉上也有了笑容。
但李向前知道，李懷德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必須加快腳步，收集李懷德的罪證。
這天，傻柱興沖沖地跑來找李向前，臉上滿是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
“向前！向前！“傻柱壓低聲音，一臉神秘，把李向前拉到角落裡，“我表弟說了，李懷德最近確實去過倉庫，還帶了一個說粵語的人，在倉庫裡待了兩個多小時，還拍了照！兩個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但一看就沒好事！“
李向前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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