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隊進球了！比分1:0！！”
看臺一片低落，掌聲稀稀落落，甚至有球迷低頭默默離場。
中場，國足休息室。
球員們一個個或低頭沉默，或捂著冰袋，不發一言。
王大雷坐在角落，雙手不停地揉著發紅的膝蓋，他的呼吸很重，臉上卻寫著“還能上”。
張琳芃手臂上的擦傷還在滲血，卻死死盯著地板，像是盯著自己的尊嚴。
馮瀟霆靠著牆，閉著眼，頭頂的汗水不斷滴落，浸溼了球衣。
而裡皮站在他們面前，卻遲遲沒有說話。
他眼神複雜，眉宇緊鎖，看著這些人——
不是天賦異稟的天才。
不是世界級的球星。
甚至，有些人連“合格球員”的線都勉強碰到。
但今天，他們在拼命。
在10打11的場面下，在黑哨的壓制下，他們沒有人退場，沒有人逃避，沒有人怯戰。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些年不斷調整陣型、戰術、跑位，卻始終找不到一把“劍”。
一把可以殺人、一擊致命、哪怕只用一次也能破敵的劍。
他嚥下了所有不甘和心煩，只輕聲說了一句：
“你們已經盡力了。”
看臺上，退錢哥早已坐下。
那張本來扯得高高的橫幅，早已垂落地面。
他盯著球場，忽然有點恍惚。
他想起十年前他第一次進球場，那時也這樣吼過、罵過，也期待過。
——可後來，他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今年不一樣。”
可現在呢？
比分1:0，國足十人苦撐，韓國隊挑釁、裁判壓哨……
下半場韓國隊全面壓上！
王大雷的手已經在發抖。
國足只剩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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