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橋一身酒氣跌回家,身子一歪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魂魄。
方萍見狀,怒火中燒,衝到沙發前,指著兒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
“離了白玥就不能活了?”
“她一個不要臉的女人,怎麼配得上你?!”
話語惡毒又尖刻。
趙橋本就鬱悶,被刺激得怒火上頭,猛地起身,一把將茶几上的茶壺和水杯砸得粉碎!
“哐啷——!”
地上頓時滿是碎片和茶水,狼藉一片。
方萍被嚇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老毛病又犯了,撲倒在沙發上撒潑打滾:
“哎呀,我不活了!”
“我白養你二十幾年!”
“我都是為了你好啊啊啊——!”
趙橋聽著這一連串刺耳的指責,怒吼著打斷:
“夠了!!”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母親,雙目赤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考大學你讓我選文科,畢業你讓我考公務員——我都聽了!”
“婚姻你也要管,生活你也要插手!”
“我活了二十多年,哪一天是為自己活過?!”
方萍還想爭辯,趙橋卻猛地一揮手,像是要把這一切壓抑的痛苦一併甩掉:
“婚,我會離!”
“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白玥!”
“她受夠了,我也受夠了!”
“至於你想讓我去相親……”
趙橋冷笑,字字錘擊在方萍心口:
“省省吧。”
“今天下午,我已經被局長貶到最窮的鄄縣了。”
“這輩子,仕途斷了,前途廢了,全拜你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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