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囚宦》第99章 再次勘驗現場(1)

作者:暴君不早朝·11個月前

陸棉棉經歷過那天的事情後,只給了自己一個時辰的脆弱時間。

痛哭流涕後,生活還要照常的過下去。陸棉棉依舊每天到衙門裡麵點卯處理公務,她對待薛煌的態度一如從前,就當那天的對話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是薛煌卻越來越彆扭……

這個男人的態度,有時候冷若冰霜,有時候卻熱情如火。就連小覃子跟了薛煌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見過自家主子有這樣的時候,確實是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直到京都京兆府加急送來的一份快件,才讓兩人之間這種有些彆扭的相處模式發生改變。

書生被書中惡靈索命的案件似乎和鳳璽失蹤案相關,薛煌加入到衙門的調查當中。可嚴華的母親卻始終不願意多透露半個字,她並不是真正的犯人,又失去了唯一的兒子,總不好對老人家用強的,衙門對此也束手無策,只能從旁的地方尋找些線索。

幾日下來毫無新的有用的線索。

薛煌準備帶著陸棉棉再次去探一探書院的案發現場。

再次來到鹿鳴書院,似乎這起惡靈鎖魂的案件並沒有對書院造成什麼影響。書院內部充斥著墨香,隱約間還能夠聽見書生的讀書聲。

見到是衙門來人,書院的小童急忙將二人迎了進來。得知二人想到案發現場再次勘探,小童面上雖然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但腳下的步伐卻沒停,還是將幾人帶到了案發現場。

比起那日到來,現在的案發現場顯得格外蕭條。宿舍的周圍有被秋風卷落到來的落葉,也已經在門前的臺階層層堆疊,看來是無人打掃。

小覃子先一步推開命案曾經發生的宿舍的大門,原本的宿舍已經變成了雜物間,裡面堆放了各種各樣的雜物,其中殘破的書桌和書已經快要將門給頂破。

小覃子有些微怒,質問帶他們來到案發現場的書院小童,“你們書院的人就是這麼對待案發現場的!不知道將案發現場好好的保護起來,讓他看起來如此蕭條慘敗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將案發現場破壞在裡面堆疊這麼多的殘破的書桌桌椅?”

小童的表情也有些不耐煩,“大人,此言差矣。”

“我們這裡是書院,並不是衙門的辦公場所,並沒有理由為衙門儲存著案發現場。而且我們這裡雖說是書院,但也有幾十號人要養著,要不是因為這裡的宿舍染上了書中惡靈殺人的不好傳言其實是可以繼續住人的。既然宿舍不能住人,那自然要為房間找到一些新的用處,商城雜貨間是再好不過的。”

薛煌擺了擺手,讓小覃子要和著書院的小童在過多的浪費口舌。

他們此行的目的應該是穿過沼澤地,而不是戰勝沼澤地中的每一條鱷魚。

小童見這個官兒最大的人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簡單的搪塞了幾句便從這裡離開了,畢竟他也是有些害怕的,不願意在這些神神鬼鬼的地方過多的停留。

薛煌沒有攔著他,只是讓小覃子及周圍的影衛,將原本的案發現場清理乾淨。

薛煌從那些殘破的桌椅當中選出一把上能夠坐人的,他反倒心情很好的用懷中的帕子將這已經有些掛了灰的椅子擦拭乾淨,將其放在陸棉棉的身後,讓她坐在這把椅子上等待影未處理好這些清掃工作。

陸棉棉習慣了這段時間薛煌種種反常的行為,她也沒有半分客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半盞茶後,影衛已經將案發現場處理乾淨,房間內堆放的雜物都已經被撇到了後院兒,案發現場一如當日一般乾淨,只留下兩個床榻和曾經死者坐過的桌椅。

小覃子先進入房間。

薛煌拉著陸棉棉站在房間外面等候。

陸棉棉觀察到小覃子腰間別著一個赤紅色的葫蘆。小覃子將腰間赤紅色的葫蘆解下來,葫蘆裡面裝著的是透明色的泛著略微刺鼻氣味的液體,小覃子用葫蘆中的液體蘸在處理過的芭蕉葉上,再用芭蕉葉將液體打在房間的每一個細微的角落上。

陸棉棉不明白他這麼做的原因,轉頭詢問薛煌,“大人,小覃子這是在做些什麼?”

陸棉棉沒敢將剩下的話問出口。因為他這個狀態看起來有點兒像在為死者超度魂魄,點兒像他們民間那種騙錢的法師辦法事一樣,希望房中的惡靈不要糾纏自己。

薛煌不急不徐的解釋著,“他手裡的那個赤紅色的葫蘆中的液體是京兆府特有的一種辦案工具。曾經京兆府有一個神人,不知是用了何種辦法調配出這種神奇的液體。這種液體能夠讓房間中的血跡以另一種形式呈現在眾人面前。可以透過房間中的血跡走向,來判斷案發狀況,進一步幫助衙門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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