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究竟是誰?!”小巷的民宅內,羅大直接將身邊的茶盞扔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羅二身上。
茶盞從羅二的肩膀滾落,落在地面上摔成七八瓣。
就差一點兒他就能夠得到滔天的財富了,就差一點兒。
原來他要將人買下中書省門下侍郎這個官位的事情上報給了上層,可上層給他的訊息確實這個職位已經被其他人買了下來。那當然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他繼續回覆的訊息時願意出更多的錢,哪怕是加倍也可以。
那面卻並沒有給他新的回覆,顯然是拒絕了他這個要求。
羅四看起來一臉天真懵懂的模樣,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詢問,“大哥,這是怎麼了?咱們不是剛做成一筆大生意嗎?你還說要帶著兄弟們去過好日子,怎麼動這麼大的怒?”
羅二悄悄的拉過羅四,“可別火上澆油了,大哥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如此暴怒的。”
羅二拉過這個傻兄弟繼續解釋著,“有別的人買下了那個侍郎的官位。我們可能賺不到那個頭腦簡單但穿金戴銀的人的賞銀了,而且還有可能會引來麻煩。”
羅四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突然火氣更旺了,“誰這麼不識抬舉,竟然敢跟大哥搶生意。大哥,你快把這個人的身份告訴我。我現在就上門讓他們好看。”
羅二趴在羅四的耳邊竊竊私語著。
羅四的眼睛越瞪越圓,連帶著耳邊的落腮鬍都輕輕顫抖,“什麼?竟然是馬老二!”
這馬老二他是知道的。在隔壁的縣城跟他們坐著同一種生意,不過他們之間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這馬老二為何會突然來到滑縣和他們搶這筆生意?!而且馬老二對著侍郎官位的價格應該心知肚明,想來他背後在滑縣那個前來買官的客戶應該實力超凡。
羅二聳了聳肩,對於這筆生意突然被人截了胡,顯然並沒有過多的氣憤與意外,“那小福子公公還沒有真的在詔書上扣下印璽,那這官位也就不由得我們說了算,當然是價高者得。”
這句價高者得剛剛傳到羅大的耳中,明日里肅靜的民宅大門並被輕輕推開。
門環輕輕釦在門上,發出叮噹作響的聲音。畢芙蓉身後帶著眾人進入羅大的視線當中。
小覃子現在已經習慣了他這個暴發戶的身份,已經能夠將這個角色演的入木三分了。他的身後跟著兩名由影衛打扮的家丁,兩名家丁抬著一個碩大的紅色漆木箱子,箱子上面的把手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熠熠金光。
“哐當!”一聲箱子落地。
小覃子繞過畢芙蓉的身形上前一步,“小爺之前答應給你們的這些都已經帶來了,大可以開箱驗貨。只是你們答應小爺的什麼時候才能夠做到?小爺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到京城去嘗一嘗做侍郎的癮了。”
羅二看見眼前人的作態眼皮直抽抽。
他心中暗想,或許這一筆到京城去做侍郎的大生意被隔壁的馬老二搶走,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就這樣的人若是到京城中書省門下去當個侍郎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他們還可能因此連坐。
羅大那張從來不去言討好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崩裂的表情,“薛兄,這件事情暫時出了一些意外,還請薛兄能夠再容我一些時間周旋一下。”
小覃子在來之前也聽到了些許風聲,“意外?”
“這件事情能有什麼意外?難道是嫌爺給你們的還不夠多嗎?”小覃子突然擺了擺手,身後的兩名家丁立刻把那個紅色的漆木箱子給開啟。紅色積木箱子裡面滿滿當當的裝著散發著金光的金元寶,足以閃瞎在場每一個人的雙眼。
陸棉棉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金元寶,並不是出自作戲,而是真情實感的“哇”了一聲。
薛煌看見他這副財迷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趁著眾人的目光並不在他們二人身上,薛煌略微的低下身子趴在陸棉棉耳邊說,“這些家產不過是九牛一毛,來日你跟我一起回到京城,我帶你去我的私庫,以後我私庫的鑰匙就交由你保管。這些金元寶全部都是你的。”
陸棉棉眨著纖長的睫毛,神情微楞。
比起要掌控這麼多的金元寶,更讓陸棉棉內心不斷泛起漣漪的是那句他已經有了帶著她一起回到京城的打算。
羅家四兄弟看到這滿箱的金元寶,眼神都亮了起來,羅二的內心也開始反覆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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