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囚宦》第166章 真正的兇手(2)

作者:暴君不早朝·10個月前

薛煌本來也沒指望這些人能夠做成實事,他們只是身穿這一身官服來走個過場。隨後,真正隱藏在身後的影衛出動。

沈蓮看這些影衛絕不像是這些捕快一般的酒囊飯袋,她怕齊澈招架不住,上前一步主動詢問,“陸班頭,哦不,現在還是應該稱呼你陸姑娘更貼切一些。你說蔣峰是無罪的,而我才是殺害衙門中兩名官差的真正凶手,你有什麼證據嗎?沒有證據就胡亂抓人,如何讓在場的人服眾?”

人天性都是好奇的,都喜歡看熱鬧。沈蓮這句話點燃了在場觀眾的好奇之心。

“對啊,陸姑娘。你說這齊家即將要迎娶進門的新媳婦是殺人兇手,這不讓縣令大人面子上過不去嗎?也不能隨便抓人,你還是得把證據拿出來。”

薛煌身後的小覃子繞到人群中間,從懷中摸索著摸出一個已經被翻閱的有些翹邊的書籍,將那本書籍扔到身穿鳳光霞帔的沈蓮手中。

“這個就是證據。”

眾人望向沈蓮的懷中,是那牛皮紙書皮上的名字已經模糊不清,眾人也分不清這是個什麼東西。

“書便是從你住在尼姑庵當中的禪房中翻找出來的。這也不知道是你從哪裡搞來的邪書,竟然能夠讓人出現幻覺,且能夠達到催眠的作用。即便是利用催眠的能力接連殺害了齊金鎖和李牛吧。”

陸棉棉接過小覃子的話,“之前蔣峰認罪,我便覺得奇怪。他說他要切掉死者的手指是因為他恨這些人,所以想在死前折磨他們。若真是這樣,那死者死後的表情應該是痛苦萬分的。可齊金鎖和李牛的屍體被發現時,他們的面上揭露出愉悅的笑容,這與蔣峰交代的並不相符。”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們在死之前露出愉悅的笑容,證明他們當時肯定在經歷著一些讓他們感覺到愉悅的事情。就是你利用迷幻的毒物和催眠的方式。讓他們陷入恍恍惚惚的夢境當中,這才讓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也有殺害他們的機會,且在傷害他們時卻全然不覺,怕人都已經生死,還沉溺在甜蜜的幻夢當中。”

沈蓮則是反過來齊澈護在她的身後,“不假,我確實從小就愛看這種登不上大雅之堂的閒書,對於一些奇幻的事物也很感興趣。可就算你們從我的房間裡面找出了這本書,也不能斷定我就是兇手吧。這樣的書雖然罕見,但在諾大的揚州城裡面看這樣書的人應該也不只有我一個吧。”

陸棉棉嘴角扯起一抹冷笑。都到這一步了,沈蓮竟然還死不承認,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陸棉棉指著地面上那些人面蘿,“大家可認識這藤蔓上的花?”

眾人的視線又被陸棉棉一開始扔在地面上的人面蘿吸引了去,這花開的妖豔。

小覃子立即補充到,“沈二娘子,這花也是在你禪房後面你精心搭建出來的暖棚當中找到的。”

沈蓮還是一臉無辜,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兇手,“那又能怎樣?這話又能說明什麼?”

在場有些賓客對這個案子其實是瞭解的,“我雖然不知道這麼好看的藤蔓上面開出來的花叫什麼,但我卻在冰面上看過用這種花鋪成的沈大娘子的那一張絕世容顏,當真是栩栩如生啊。”

人群中又有人接過話茬,“所以其實當日那冰面上沈大娘子的臉其實是沈二娘子弄上去的?”

沈蓮倒是對這件事情並沒有否認,“沒錯,我姐姐的臉就是我貼在冰面上的,這件事情難道也違法嗎?之前我也和諸位承認過,我對我姐姐的死和蔣峰一樣無法釋懷,一直想找機會為姐姐復仇,可是我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背後又無龐大的靠山。所以一直都未能實現心中所願,我只是不希望姐姐的事情被眾人遺忘,這才培育這種人面蘿讓眾人記起姐姐的案子,這樣難道也有錯嗎?也值得你們說我是兇手嗎?”

陸棉棉點了點頭,“我們就憑這個花斷定你是兇手的。”

“你早就知道可能會有東窗事發的那一天,所以在冰面上擺出你姐姐的臉。一方面是想為你姐姐復仇,另一方面也也是你真正要培育這人面蘿的目的。”

沈蓮的身形一晃,他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一旁同樣身穿大紅喜服的齊澈伸手扶住沈蓮的腰,讓她不至於跌倒。

“還記得我們之前到尼姑庵去找你問一些情況,那日看見你與一眾姐妹在後院的禪房院落中製作一種來塑造泥菩薩像的特殊膠水。記得當時齊捕快差點就將手伸入褐色有毒帶有迷幻作用的樹幹汁液當中,好在其中一個姐妹提醒的及時,這才沒釀成慘案。”

“而那盆褐色有毒帶有迷幻作用的汁水,便是你用來催眠這些人的毒藥。”

齊澈低頭沉思。但是黑白無常距他只有半米的距離,好在那名。女子發現的及時,這才將他拉了回來,所以他對這件事情心有餘悸,一直記在心頭,印象還挺深刻的。

“笑話。”沈蓮還在繼續負隅頑抗著,“既然你們那日在場也聽那名姐妹說過這汁水有劇毒,但凡接觸他的人都會死,我又怎麼能夠接觸這些汁液之後又無事的站在這裡和大家見面呢?”

陸棉棉:“所以這就是你要培育人面蘿的真正目的。人面蘿的藤蔓搗碎後的汁水與這黑色的汁水混合在一起,可以抵消掉這褐色樹幹汁水當中的毒性,同時還能夠保留它能夠讓人置換的作用。你真正想要人面蘿,其實就是為了幫你製作迷幻毒藥,解毒而已。”

“至於那兩名死掉的官差,為什麼都會丟失手指,是因為他們的手都沾染了人面蘿的汁液,沾染人面蘿的汁液後會使皮膚變成紫色,短時間消散不掉。害怕衙門的人順著他們紫色的手指插到你的身上,只能將他們的手指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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