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書，開門下樓。
喬山海屁股剛碰到板凳，聽到下樓的聲音，噌地一下就又站了起來，看我左手拿著黑皮包，右手拿著一個本子，又立馬給我遞了一支菸，眼底帶著期待問我：“小姜兄弟，研究得怎麼樣？”
我接過煙，先扭頭看了一眼門口。
“號子在門口，放心！”喬山海看出了我的謹慎，點頭說。
我沒有直接說重點，先問他：“昨晚那兩個手電光，是文保巡邏？”
“不是！”喬山海搖頭道：“我今天去打聽了，沒有文保人員巡邏，應該是附近村民逮兔子的。”
“那裡平時晚上還有村民出來逮兔子？”我有些詫異的問喬山海。
喬山海說：“不止是逮兔子，狗獾、黃鼠狼都逮，農閒時靠這個賺點小錢，沒什麼大問題……”
“操他孃的，那只是靠逮兔子賺點外快，還有偷摩托車賺外快的，真他孃的下作！”孫反帝在旁邊忍不住插了一句。
“什麼偷摩托車？”喬山海聽著一愣，反應過來後又轉頭問我：“你們白天又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嘴裡叼著煙，把黑皮包重新遞給了喬山海：“書我也都看了。”
“怎麼樣？有沒有頭緒？”喬山海迫不及待的問我。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抽著煙淡笑道：“關大哥，你上次說的那個……”
我刻意頓了一下，喬山海也是明白人，聽出了我這是在談分紅的事兒，既然談分紅，那肯定就是有眉目了，所以這讓他期待的眼底瞬間就爆發出激動的精光，立馬點頭道：“小姜兄弟，這個你儘管放心，你是想要分貨，還是直接分錢？”
如果下面真是一座大墓，我可能會考慮分貨。
但下面壓根兒就不是一座墓，我肯定是要分錢了，要是從下面撈上來幾個鎮煞擋煞用的贔屓石像，分給我也搬不動啊。
我彈了彈菸灰，直視著喬山海爆發出精光的眼神，緩緩說道：“最近國內風聲比較緊，貨不好出，分貨肯定沒有分錢實在！”
弦外之音就是要貨不要錢。
“那你開個價！”不等我把話說完，喬山海就秒懂我的意思，非常爽快的問我。
說罷，他又在後面補了一句：“等這活兒幹完，你要是手裡壓著貨找不到路子，我這裡有路子，可以幫你出，價格絕對公道，安全絕對保障！”
我沒接他這句話，雖然確實有這方面的想法，但現在對他還不瞭解，肯定還要再多接觸一下，再考慮這個事兒。
至於酬勞，我也沒多繞彎子，抬手伸出兩根食指交叉：“十桶水！”
這是古玩交易裡的行話，一塊錢是一百；一吊錢是一千；而一桶水代表的是一萬。
“行！”喬山海看著我的手勢，眼底閃過一絲比他預想中要少很多的意外，所以答應的非常爽快：“我先給你拿一半，事成之後再結餘款，怎麼樣？”
說罷，喬山海又特意補了一句：“小姜兄弟，這些都是小錢，我當時一眼就看出你絕非一般人，這不過是咱們認識的剛開始而已，後面還有賺不完的錢……”
我笑了笑，沒往下接話，開始說起了喬山海最關心的重點，假裝和他們一樣，也認為偏臉城城南那座古墓，就是完顏仲將軍墓，選址在“順水卸甲”的風水局，順勢承水，主消災贖罪。
喬山海聽後，表情沒有太大波動，因為這些都是他已經猜到的，也就是根據這個，才判定城南下面的那座古墓，就是完顏仲將軍墓。
“然後呢？”喬山海又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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