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了,當大奧術師很合理吧》第517章 X戰警18(2)

作者:安提瓦·2025-10-02

“上帝啊……”他顫抖著指著螢幕上那個演員模糊但痛苦的面孔,“我上次看到這種表情,還是在集中營的審訊室裡……他們怎麼能……怎麼敢這樣對待寫出《喪鐘為誰而鳴》的人?胡佛!那個該死的魔鬼!他該慶幸他已經死了,不然我會親手送他下地獄!”

次日清晨,弗蘭克從橡木書櫃最深處取出珍藏的海明威簽名本,加入了由退伍軍人協會組織的小規模抗議活動,他親手製作的標語牌在風中微微晃動,上面用鮮紅的顏料寫著:“他們謀殺了我們的戰友,謀殺了真正的美國硬漢!”

在舊金山的城市之光書店,一場擠爆了人的關於紀錄片的討論會上,原本就反對越戰的嬉皮士詩人金斯伯格激動地揮舞著雙臂:

“這哪裡只是針對海明威!今天他們把電極按在諾貝爾獎得主的太陽穴上,明天就會塞進每個異見者的嘴裡!海明威沒有被古巴的卡斯特羅或蘇聯的KGB摧毀,他死於我們自己培育的怪物之手。這就是我們麥卡錫時代的奧斯維辛,一個由電報線、電椅和精神酷刑構成的集中營!”

金斯伯格突然抓起手邊的噴漆罐,轉身在書店斑駁的磚牆上龍飛鳳舞地塗寫起來。紅色漆霧在燈光下像血霧般瀰漫,詩句在牆上猙獰地生長:

當電椅成為作家的扶手椅

這個國家正在用

直流電書寫

所有人的訃告

噴漆罐落地的脆響還未消散,幾十部相機已經對準了這堵突然活過來的牆。有人跪在地上瘋狂抄寫,有個扎著髒辮的女孩沒帶紙,乾脆脫下T恤抄寫詩句。

在芝加哥的一個黑人社群酒吧裡,電視上播放著關於紀錄片熱度的晚間新聞片段,當然內容和措辭都無比謹慎。

一個叫亨利的中年工人灌了一大口啤酒,對著電視畫面嘲諷地說:“嘿,夥計們看!原來白人老爺們對自己族裡的大作家也下手這麼狠!就因為他說了幾句窮人的好話?那我們呢?難怪他們對我們可從來沒客氣過!”

他的話引來一片低沉憤懣的贊同聲,海明威的遭遇,被他們視為美國種族和社會壓迫的又一鐵證,引發了強烈的共鳴和對自身處境更深的憂慮。

憤怒超越了黨派。

即使是保守地區的居民,在聽說了紀錄片中關於非法竊聽、持續多年精神折磨和殘酷無理的醫療干預細節後,也感到背脊發涼。

“這是對《聖經》與《權利法案》的雙重褻瀆!”德克薩斯州紅土鎮的老牧師在佈道中提到,“無論海明威先生持什麼觀點,他都不應遭受這樣的摧殘。這比私刑更邪惡,因為它披著法律的外衣!”

最後,連黴國作家協會都站了出來。協會的宣告以燙金字型印在重磅紙上,措辭之激烈彷彿要刺穿紙背:“政府此舉是對思想自由的公然扼殺,是對美國文學傳統的背叛!”

然而,當海明威當年被列入黑名單,稿費斷絕、出版社紛紛撕毀合同時,儘管他向美國作家協會求助,但他沒有得到過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協會成員中,有人保持沉默,有人連夜修改書稿,用紅筆狠狠劃掉那些“不合時宜”的段落,有人刻意與海明威保持距離,生怕被人拍到自己與“危險分子”的合影。

更精彩的是那些急於表態的。他們在公共場合表現得痛心疾首:“我早就看出海明威思想有問題!”

如今,這些傢伙彷彿突然集體患上了健忘症,遺忘了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文學界的懺悔浪潮正席捲各大報刊專欄。當年參與批判海明威的評論家們,如今紛紛以“反思者”的姿態粉墨登場。

好一場虛偽的作秀!

至於水門事件後本就搖搖欲墜的黴國政府信譽,在海明威紀錄片風暴的連續重擊下,幾乎徹底破產。

誰能想到,一份塵封多年的冰冷檔案,竟能點燃如此燎原之火?國會山的收發室被抗議信函淹沒,信函助理們不得不推著手推車運送憤怒的民意。白宮新聞秘書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據說他做夢都在重複一句話——“無可奉告”。

焦頭爛額就對了。

要的就是這個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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