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軍團忙著搞硬體升級的同時,科茲的第八軍團與科拉克斯的第十九軍團也沒閒著。他們開始往兄弟們的戰艦上塞人,塞的還不是一兩個,而是一整套混編小隊。
有全副武裝的阿斯塔特,這是標配;
有穿著就像凡人輔助軍、渾身上下沒多少金屬的施法者部隊“奧術執行者”,那是核心;
甚至還混著一群揹著小包裹、用兩條後腿走路的工兵貓。
“這就是亞人種工兵貓嗎?有趣。”野狼們如是說,有些蠢蠢欲動,不過到底沒動手。
科茲與科拉克斯保證每艘主力戰艦上至少得配兩名施法者和兩隻工兵貓,阿斯塔特數量視情況而定,主要任務是保護施法者,防止他們在唸咒的時候被流彈打死。
這些毛茸茸的生物和唸咒語的施法者登上戰艦,可不是為了給星際戰士做戰前心理疏導,更不是為了在走廊裡賣萌。除了充當不受干擾的跨星區通訊節點外,他們肩上扛著更重要的差事——防滲透。
冉丹的神經寄生蟲是一種極其陰險的生物武器。它們會順著嘴巴、耳道或鼻腔鑽進人類的大腦,控制和接管宿主的神經中樞。最棘手的是,被寄生的人在日常行為上表現得與平常毫無二致。他們保留了宿主原本的記憶、語言習慣,甚至見到熟人該笑的笑,該打招呼的打招呼,連親媽都看不出破綻。
可這些宿主的思維已經從根本改變,從“為了帝皇”悄悄改成了“為冉丹帝國效命”。
帝國的常規醫療掃描器在這套生物偽裝面前,跟瞎子沒什麼區別。除非你把嫌疑人的腦殼掀開,把腦組織切片放到顯微鏡下觀察,否則很難檢測出早期的神經寄生。
但魔法這玩意兒不跟你講這些彎彎繞繞。
施法者不需要測你的腦電波波長,不需要分析你的瞳孔反應,更不需要抽血化驗。他們只看魔法效果。
一隻寄生在腦子裡的異形臭蟲,在早期階段,被視為一種疾病。
【偵測疾病】——一環法術,就這麼簡單。
施法者往那一站,法術一放,周圍生命體有沒有病、什麼病,清清楚楚。寄生蟲剛鑽進腦子還沒站穩腳跟,立馬就被揪出來。
此外還有帝皇版【偵測善惡】,那是更加簡單粗暴。只要是異形就會冒紅光。管你演技多好,管你偽裝多深,法術一照,紅得像過年掛的燈籠。
把施法者安排在艦橋上,定期來一輪魔法版的E掃描,至少能保住戰艦核心人員的指揮權不被偷走。
對於這些毛遂自薦的表親,其他幾個軍團都沒怎麼猶豫,大門一開,人就放進來了。
就連向來注重隱私、滿腦子秘密的獅王萊恩,也默許了這批特殊人員進駐自家戰艦。
或許萊恩打心底裡覺得第一軍團的內部保密條例做得天衣無縫,根本不怕別人參觀;又或者,在面對冉丹這個老對手時,他也學會了實用主義至上。
太空野狼那邊的反應則要戲劇化得多。
狼王魯斯在接收了施法者與艾露貓後,大手一揮,也從自家軍團裡挑了一批年輕的狼崽子,打包分發到了其他兄弟姐妹的戰艦上。
這群被挑中的太空野狼起初還挺興奮。他們摸著爆彈槍和鏈鋸斧,滿心以為原體交給了他們一項隱秘而偉大的政治任務——去其他軍團充當內部監督組。一旦發現對方有反叛或者退縮的苗頭,就可以當場行使先斬後奏的處決權。
結果,在出發前的動員會上,魯斯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們的嗜血幻想。
“把你們的腦子放乾淨點!”狼王扯著嗓子喊,因為狼崽子們不滿的抱怨和嚷嚷沒有區別,“這趟出去不是讓你們去砍人的,是去當交流生的!學那什麼——對,魔法!魔-法-交-流-生,懂嗎?去了就老老實實跟著人家學,誰要是敢因為打架被退回來,我就把他調去泰拉養老!”
狼崽子們面面相覷,手裡的鏈鋸斧突然就不香了。
對於“魔法”這個詞,魯斯其實並不陌生。
之前那些去吞世者軍團進行交流的狼崽子們回來後,就多次提過這種不需要藉助亞空間就能憑空搓火球和治療傷勢的奇特能力。他們甚至帶回來不少關於利亞的情報,詳細講述了當初在黎明星上發生的那些事情,還有那場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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