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說俺應該和讀者有正向互動,光感謝不夠,那就為@喜歡食烤肉的王宗師打賞的催更符和靈感膠囊,加更一章吧)
“察合臺可汗如果在這裡,大概會愛死這種不要命的狂野飆車極限運動。”
“什麼?誰?”正全神貫注盯著星圖的洛加愣了一下,對這個陌生的名字感到有些困惑。
“五號基因原體。在帝國曆865.0的時候迴歸了人類帝國,接管了第五軍團,隨後將其更名為白色傷疤。那就是個飆車狂魔,血管裡流的可能都是燃料。如果你以後有機會去他的旗艦上做客,最好提前自備暈車藥。”
聽完利亞的科普,洛加在大腦記憶庫裡快速檢索了一番。
那段時間帝國簡報上確實登過第五原體迴歸的訊息,但當時他的行程排得連喘氣都要掐表,訊息過眼就忘了。
此後大遠征連軸轉,也始終沒騰出空檔去跟這位據說性格奔放的兄弟碰個面。
利亞之所以會在這生死攸關的當口突然提及察合臺可汗,完全是因為眼下這支懷言者艦隊在亞空間裡豬突猛進的逃亡姿態,已經帶上了白疤軍團那種“只要速度夠快,危險就追不上我”的精髓。
什麼陣型,什麼掩護,什麼交叉炮火,全被甩在了身後。
被利亞這麼一說,洛加居然覺得自己有點理解可汗了——這種把命壓在油門上狂踩的感覺,確實刺激。
但在這場高強度的長途奔襲中,麻煩同樣如影隨形。
亞空間的暗流猶如狂暴的絞肉機,龐大的遠征艦隊在其中穿梭,撞上風暴暗流幾乎是逃不掉的事情。艦船之間發生碰撞、外層裝甲被混沌風暴整片整片撕開,這種狀況每過一段航程就會上演一次。
按照以往的慣例,一旦艦船受到不可逆的結構性損毀,就意味著底艙那成千上萬的凡人船員要面臨滅頂之災。他們只能在絕望中等待船體解體,或者被湧入的亞空間生物活活撕碎。
但這一次,傷亡數字被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在那些警報狂鳴、即將解體的損毀艦船上,無數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船員,總會在陷入絕望的下一秒迎來轉機。
艦船廣播裡會準時傳來撤離指令,要求他們立刻放棄手頭的一切工作,前往某某特定艙室集合。
當這些驚魂未定的船員連滾帶爬地抵達指定地點時,就會發現那裡已經提前亮起了魔法陣的光輝——【次級傳送法陣】早已準備就緒,等著把他們一批接一批地撈出去。
有人剛邁過去就腿軟跪地,有人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直到被旁邊的船員攔住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得救了。
雖然這種定點撤離比不上游戲裡隨身的回城卷軸那樣誇張方便,但和過去那套逃生手段一比,已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過去碰上這種局面,船員們要麼抄起武器抵抗到底,要麼一頭鑽進那些連蓋勒力場都沒裝的微型救生艙或小型飛行器,衝進亞空間,賭命似的飛向附近的友軍艦船。
那種做法的生還率,還不如蒙著眼睛穿越雷區呢,後者活著的機率要大多了。
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只需要跨過一道發光的門檻,就能安全抵達其他完好的戰艦。
隨著嚴重受損的船隻被一艘接一艘遺棄在風暴中,整支遠征艦隊反而卸下了不少累贅。在求生欲的刺激下,整體航速再次向上攀升了一個檔次。
可即便機械神甫們瘋狂地壓榨戰艦引擎,甚至壓榨到連機魂都想顯靈哭喊“我真的燃盡了”“一滴都不剩了”的地步,艦隊依然無法甩掉後方那個龐大的陰影。
那頭體長五千公里的虛空鯨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在亞空間的深海中緊緊咬著艦隊的尾巴。
“那東西是嗅覺變異的獵犬嗎?怎麼能追得這麼緊?”
向來自詡教養良好的基因原體盯著探測器上不斷縮短的距離讀數,險些就要讓幾句粗口從牙縫裡漏出來。
“我敢拿你爹的黃金馬桶打賭,背後百分之百有不安分的傢伙在暗中引導!”利亞苦中作樂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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