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傻柱帶了留聲機回來後,秦家三姐妹的八卦陣地轉移到了中院。
秦淮茹邁進四合院垂花門時,正看見兩個妹妹圍坐在石磨旁嗑瓜子。
秦京茹手裡捏著半截紅頭繩往鬢角比劃,秦湘如在倒熱水。
"姐你可算來了!"
秦京茹蹦起來拉住秦淮茹的胳膊,"二姐說二姐夫該升六級,可軋鋼廠裡分明最高才六級..."
"你懂什麼!"秦湘如憤憤不平。
"上禮拜冶金部王司長來視察,嚐了口醋溜白菜就誇說比豐澤園老師傅還地道。就柱子哥這手藝,擱國營飯店少說評個五級!"
棒梗這時正溜進來聽八卦
"讓我爸找李廠長說說唄!我爸現在是廠辦副主任,請李廠長吃個飯準成!"
秦淮茹點了點兒子頭,轉頭對秦湘如說:"柱子這些年給領導開小灶沒少出力,可他那張嘴..."
話沒說完就被秦湘如搶白:"不就是去年跟保衛科張幹事拌嘴麼?要我說,人家張幹事先笑話柱子哥二十好幾打光棍..."
"得得得,您幾位姑奶奶別在這兒喝風了。"
傻柱拎著網兜從月亮門晃進來,六個凍得梆硬的柿子在他手裡晃悠
"大姐,這是給棒梗留的磨盤柿,擱窗臺底下鎮到過年都不壞。"
當晚賈家。秦淮茹給丈夫續了第三遍高末,賈東旭想了會。
"李懷德最近正愁招待冶金部領導的席面,柱子要能露兩手...不過聽說舅舅想要調柱子去公安部?"
"可不是麼!"秦淮茹把織了一半的毛線活擱在炕桌上,"前兒舅舅過來,說柱子家兩個大廚手藝都好,乾脆叫一個去他們部裡。要說柱子這倔脾氣,去了部裡興許又得罪人..."
與此同時,中院正房裡傻柱正用火筷子撥弄煤球爐子。秦湘如裹著軍大衣坐在八仙桌旁,看他在蜂窩煤孔裡塞花生殼:"要我說你就該讓賈哥牽個線。李廠長最愛吃你的菜?"
"扯淡!"傻柱把火筷子往地上一摔,火星子濺在青磚上噼啪作響,
"八年前我就是八級廚子,現在倒要巴結李懷德那笑面虎?去年評先進他非說我菜裡擱香油超標..."
"可這不是懷上了嗎?"秦湘如突然拔高嗓門,"你不想娶媳婦了?就咱家這幾間房。孩子大了住哪兒?"
三天後的傍晚,軋鋼廠小食堂後廚飄出糖醋魚的香氣。
傻柱把最後一片蓑衣黃瓜擺成蓮花狀,聽見布簾外賈東旭刻意抬高的聲音:"李廠長您嚐嚐這個,正宗天津衛的玫瑰露..."
李懷德捏著牙籤剔了剔金牙,夾起塊琥珀色的水晶肘子:"要說何師傅這刀工,比去年又精進了。"
他突然轉頭對賈東旭笑道:"聽說張副部長最近要動一動?"
"可不是嘛!"賈東旭忙不迭接話,"我舅舅昨兒還唸叨,說柱子要是能考個五級證,那邊行政灶正好缺個主管。"
他端起酒壺給李懷德滿上,"要不說還得您這樣伯樂..."
李懷德眯眼望著砂鍋裡咕嘟冒泡的佛跳牆,突然用筷子敲了敲青花瓷盤:"這麼著,下月勞動局有廚師評級考試。何師傅要能拿下五級證,廠里正好要設食堂副主任..."
。師廚級 5 個了考終最,委評了服征功,藝廚湛著藉憑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