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看那邊好像是越民哥。” 正當李奎勇、棒梗和李奎元三人裹緊身上的棉衣準備回家時,眼尖的李奎元瞧見了離他們不遠處的鐘越民。
鍾越民與李奎勇的情誼可謂深厚。想當初在紅星小學讀書時,兩人就形影不離,鍾越民沒少往李奎勇家跑,蹭飯更是家常便飯。
即便後來轉了校,那份情誼也絲毫未減,依舊時常相聚。
李奎勇家裡上上下下都認識鍾越民,對他就像自家孩子一般親切。
棒梗與鍾越民,倒是有段日子沒碰面了。
棒梗好幾次去張大彪那邊,都撲了個空,沒能見到鍾越民。
順著李奎元手指的方向,李奎勇和棒梗定睛看去,只見兩夥人正劍拔弩張地圍在一處,其中一個,可不正是鍾越民。
“走,我過去看看。”棒梗率先朝著鍾越民那邊大步走去,李奎勇兄弟二人趕忙跟上。
待走近些,就聽到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
“越民,你小子,這次終於逮到你了,t,轉學也不跟老子說一聲。”
“是你飄了,還是你梗爺提不動刀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梗爺一個交代,看梗爺怎麼收拾你。”
棒梗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與嗔怪。
鍾越民還沒來得及張嘴解釋,旁邊一個瘦高個,正是寧建國,梗著脖子嚷嚷道:“呦嚯,這是哪個褲襠沒拉好,大冷天的……”
話還沒說完,只見棒梗身形一閃,猛地一腳就踹了過去。
“梗爺手下留情,”鍾越民大聲叫了起來,可還是晚了一步。
“哎呦”
一聲慘叫,寧建國已經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等到鍾越民的話音落完,寧建國才屁股先著地,狼狽地落在了三米開外。
“這傻逼誰呀,”
棒梗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臉疑惑地問著鍾越民。
鍾越民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咱們一個大院的,寧建國,他爸也是四野的。”
說完,還一臉擔心地看向寧建國,小心翼翼地問道:“梗爺,建國就是脾氣衝動了點,人是不錯的,他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我還跟一個小屁孩計較啊,就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他以後說話注意著點。”
棒梗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隨後又將目光投向那兩堆被剛才一幕嚇得有些發傻的人,問道:“你們這邊是什麼情況?圍這麼多人?”
鍾越民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嗨,還不是衚衕的孩子跟咱大院的孩子搶地盤唄。這裡剛才本來是一群衚衕裡的孩子在玩,”
說著,他一邊指了指其中一堆人中一個穿著將校尼,身材頗為壯實的人說道,“這邊那個叫黎援朝,是咱這附近大院裡面的孩子王,他覺得這塊地視野寬闊一些,就想佔在這裡玩唄。"
"兩邊就這麼吵起來了,差點動手。”
棒梗聽了,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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