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有點危險。”棒梗靠回椅背,“你這是讓我幫你搞‘黑戶’進聯合國?”
“你可以這麼理解。”皮埃爾依舊平靜,“但這個人很重要,他的發言可能會改變整個會議的方向。”
棒梗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出聲:“你這人有意思。明明是個正經事,說得跟地下交易似的。”
“我只是希望確保事情順利。”皮埃爾聳肩,“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提前支付一部分定金。”
“不用。”棒梗擺擺手,“我這個人有個毛病——越是容易到手的東西,越不敢信。”
“所以你現在還在猶豫?”
“我在考慮。”棒梗指了指桌上的合同草案,“這份協議,我要拿回去仔細看看。”
“當然可以。”皮埃爾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
“這是我擬定的初步條款,你可以找律師審閱。不過時間不多了,日內瓦那邊很快就要發正式通知。”
棒梗接過檔案,隨手翻了幾頁,嘴角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你好像很有信心我會答應。”
“因為你沒有更好的選擇。”皮埃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而且,我相信你跟我一樣,都清楚這場博弈的真正規則。”
棒梗也站了起來,伸出手:“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皮埃爾握住他的手,力道適中,但眼神里藏著點別的東西。
送走法國人之後,棒梗回到辦公室,把那份合同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怎麼樣?”周長利已經等在門口。
“這傢伙背後肯定還有事。”棒梗揉了揉太陽穴,“他說的那個東南亞學者,八成不是什麼普通教授。”
“要不要查一下?”周長利問。
“已經在查了。”棒梗看了他一眼,“我已經拜託了龍捲風那邊派人盯上了皮埃爾,今晚就能拿到他的行程記錄。”
“你覺得他到底是誰的人?”
棒梗沒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老龍,九龍那邊最近有沒有新來的法國人?”
電話那頭傳來龍捲風的聲音:“有,昨天剛來一個,住在半島酒店,說是做藝術品交易的。”
“名字?”
“叫……路易·杜邦。”
棒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啪”地一聲,他掛掉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去半島酒店。”
周長利愣了一下:“你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棒梗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但我認識他的姓氏。”
“哪個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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