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老閻,您這是咋啦?
瞧您這一臉晦氣樣兒,還在為孩子下鄉的事兒犯愁呢?
您瞅瞅我家,光天在機修廠幹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光福也順順當當留在城裡。
這日子啊,那叫一個舒坦!不像您家,孩子一堆,這下好了,得有倆去下鄉吃苦頭咯!”
閻阜貴一聽,氣得猛地站起身,瞪著二大爺說道:“老劉,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不就你家孩子有個工作,你當了個小組長嘛,有啥好顯擺的?
這下鄉的政策又不是你定的,你在這兒耀武揚威個啥?”
二大爺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
“老閻,我這可不是顯擺。這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家孩子不用遭那下鄉的罪,您家呢?
到時候孩子在鄉下累個半死,您老就心疼去吧!
再說了,我這小組長雖說官不大,可在這四合院裡,大小事兒還不都得聽我的?您呀,就彆嘴硬了。”
閻阜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二大爺的鼻子罵道:“你別太過分了!不就是走了點狗屎運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當這小組長,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我家孩子就算下鄉,那也是響應國家號召,不比你家差!”
二大爺往前湊了一步,脖子一梗,大聲回懟道:
“嘿!你可別血口噴人啊!我當小組長那是大家信任我,憑的是真本事。你家孩子下鄉?
那是沒辦法,誰讓你沒本事給孩子找個好出路呢?
你個臭老九還在這兒嘴硬,我看吶,你就是嫉妒我!”
閻阜貴氣得一跺腳,轉身走進屋裡,“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留下二大爺在院子裡得意地笑著,還嘟囔著:
“哼,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棒梗剛一回到四合院,就瞧見閻解娣一臉焦急地朝他快步走來。
閻解娣眼眶微紅,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棒梗哥,我實在是不想下鄉啊,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棒梗看著閻解娣這副可憐模樣,心中不免泛起一絲同情。
他知道,對於這些年輕孩子來說,下鄉意味著未知與艱辛。
棒梗略作思索後說道:“解娣,你先別急。我想想……現在街道要求你們家至少兩個下鄉名額,你家裡其他人什麼想法?”
閻解娣無奈地抹了把眼淚,說道:
“我爸我媽整天唉聲嘆氣的,我哥他們也沒轍,都不知道該咋辦才好。
棒梗哥,你見識廣,又有本事,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棒梗微微皺眉,現在這個時候他剛被上面處罰了,有些事情還真不好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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