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隨著賭場高手與四個二世祖走進了包廂。
一踏入包廂,一股厚重的煙味撲面而來,煙霧繚繞中,五個人正圍坐在一張賭桌旁專注地玩著梭哈。
那個小個子,身形精瘦,眉眼間透著一股精明勁兒,從他標誌性的神態和氣質,一眼就能認出應該是個日本人。
此時,他正緊盯著手中的牌,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握有不錯的牌面。
另外兩個用小島那邊獨特語調交談著的人,時不時發出一陣輕笑,眼神中帶著一種玩世不恭。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用餘光打量著走進來的棒梗一行人,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感到好奇。
剩下那個皮膚黝黑卻並非黑種人的,從其外貌特徵推測,大機率是來自南邊的人,棒梗心中暗自將其比作“南邊的猴子”。
他臉上帶著一種狡黠的神情,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而最後一個白種人,身材高大,金髮碧眼,表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一切都不屑一顧的傲慢。
他隨意地靠在椅背上,手中夾著一支雪茄,吐出的菸圈緩緩上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朦朧。
這五個人看到棒梗等人進來,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投來了審視的目光。
棒梗一行人踏入包廂的瞬間,原本專注於牌局的五人齊刷刷投來目光。
那個小個子日本人,臉上瞬間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像只跳梁小丑般誇張地大笑幾聲後,用那蹩腳又刺耳的中文嚷道:
“喲呵,瞧瞧這是來了些什麼玩意兒?
一群鄉巴佬也敢來這高階場子,莫不是走錯地兒了吧?
就憑你們,能玩得了梭哈?”
那兩個操著小島口音的傢伙立馬隨聲附和。
其中一個瘦高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著嗓子怪叫道:
“哈哈,就是說啊!看他們這寒酸樣,估計平日裡連個正經賭場都沒進過,還想來這撈一筆?簡直是痴人說夢!”
另一個矮胖的,拍著大腿,跟著鬨笑:“說不定就是幾個窮光蛋,想在這碰碰運氣發大財,我看吶,等會兒輸得尿褲子,才知道後悔喲!”
小個子日本人聽了,更是得意忘形,雙手叉腰,朝棒梗等人揚了揚下巴,挑釁道:
“怎麼,你們幾個啞巴啦?不敢吭聲了?
我看吶,識相的就趕緊滾出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瘦高個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別等會兒輸得下不來臺,到時候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們。”
矮胖的則陰陽怪氣地哼著:
“就他們這樣,能玩得起嗎?估計連籌碼都不敢下吧,哈哈哈。”
一旁那個皮膚黝黑的“南邊猴子”,雖然沒出聲,
但那斜睨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嘲諷,就像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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