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我是酒店安保,請開門。”門外的聲音聽起來很專業,但丁義珍心裡卻升起一絲警覺。
他沒有應答,而是迅速拉開窗簾,藉著外面的燈光掃視房間角落。
果然,在電視櫃下方,他發現了微型攝像頭和竊聽器。
“果然是個局。”他心中冷笑。
正當他準備採取進一步行動時,門外的“安保人員”已經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丁義珍迅速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砸向對方,趁其踉蹌之際奪門而出。
走廊裡一片寂靜,只有電梯下行的提示音迴盪在空氣中。
他不敢停留,直奔安全通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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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亮,周長利已經被一輛黑色轎車接走。
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間未完工的工地房間裡,頭頂是裸露的鋼筋,四周堆滿水泥袋。
對面坐著一個男人,三十多歲,穿著一身西裝,神情淡漠。
“沈策。”周長利認出了對方,“你這是要做什麼?”
沈策沒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陳泰安排的事,我不過是執行而已。”
“綁架?”周長利冷笑,“你們倒是膽子不小。”
“我只是來談談。”沈策站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你知道為什麼選你嗎?因為你是個聰明人,懂得什麼時候該閉嘴。”
周長利沉默片刻,忽然開口:“你們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妥協?”
沈策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我不是來威脅你的,我是來告訴你,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話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好好想想,明天我們再談。”
周長利望著天花板,嘴角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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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處隱蔽的地下室裡,丁義珍也被帶到了這裡。
他身邊坐著那個紅衣女人,臉色蒼白,眼神複雜。
“對不起。”她低聲道,“他們逼我這麼做的。”
丁義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遠處傳來腳步聲,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丁義珍,對吧?”那人聲音低沉,“你比我想的要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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