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漢東大學,直接找到了校友會的辦公室。
接待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王,是校友會的負責人。
“你想了解哪一屆的學生?”王女士一邊翻著檔案一邊問。
“我不確定具體年份。”高啟盛說,“但我有一張老照片,上面可能有我要找的人。”
他將照片遞了過去。
王女士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忽然抬頭看向他:“這張照片,是你父親的?”
高啟盛點點頭:“這是我父親留下的遺物。”
王女士沉吟片刻,然後指著照片中的那個年輕人:“這個人我記得,是我們學校七五級的學生,叫高育良。”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你說……他是高育良?”高啟盛的聲音有些發顫。
王女士點頭:“沒錯,當年他在學校裡挺有名的,成績好,人也聰明。現在是政法學院的副院長了。”
高啟盛的心跳加快了。
“你知道他現在住在哪嗎?”
王女士搖頭:“這個就不太確定了,政法學院那邊相對獨立,我們這邊很多事情都不是太清楚。”
離開學校後,高啟盛立刻給高啟強打了電話。
“哥,我找到高育良了!”電話一接通,他就激動地說,“他曾經是漢東大學七五級的學生,現在是政法學院的副院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政法學院?”高啟強低聲重複了一遍,“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高啟強立刻開始聯絡父親生前的一些老朋友,試圖瞭解更多關於高育良的事情。
而高啟蘭則在家裡整理他們收集到的所有資訊,試圖從中找出更多線索。
三天後,三人再次聚在一起。
桌上擺滿了各種筆記、照片和記錄。
“我已經確認,高育良確實是政法學院的副院長。”高啟強說,“而且他跟父親有過交集。”
“什麼交集?”高啟盛問。
“他們在黨校一起學習過。”高啟強說,“有人說他們是同學,也有人說他們兄弟。”
“也就是說”高啟蘭遲疑了一下,“他們很熟?”
“應該是的。”高啟強點頭,“所以周總那句話,很可能不是空穴來風。”
高啟盛握緊拳頭:“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良育高次一見自親要們我。廢而途半能不就,了查始開經已然既“:定堅目,頭起抬強啟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