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臉色陰沉下來:“周長利果然出手了。”
“不僅如此。”徐江繼續說,“還有傳言說,銀行那邊對我們幾個專案的審批突然變慢了。”
“他們已經開始經濟戰了。”陳泰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來,他們是真的不想留體面了。”
徐江站在他身後,輕聲問:“那我們怎麼辦?”
陳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就別怪我們用狠招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麻煩你那邊儘快安排,我要見那個人。”
窗外,烏雲密佈,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玻璃窗上映出他的影子,模糊卻猙獰。
祁同偉站在辦公室內,盯著桌上的材料,眉頭緊鎖。
他剛剛接到線報,建工集團內部已經出現動盪,周長利和甫光聯手啟動了經濟戰,直接衝擊了陳泰的資金鍊和供應鏈。
表面上看,這是商業競爭,但祁同偉知道,背後隱藏著更深的黑手——陳泰並非孤軍奮戰,賀遠鵬雖然表面壓制,實則早已默許甚至縱容他的行動。
“梁叔。”祁同偉撥通電話,“你那邊有沒有查到什麼新線索?”
“有。”電話那頭傳來翻閱資料的聲音,“我整理了最近三個月京海市幾起看似偶然的‘事故’,包括一起車禍、兩起食物中毒事件,還有一次是工地意外坍塌。這些事件都發生在華商資本關鍵人員身邊,時間點也高度重合。”
祁同偉沉吟片刻:“有沒有發現共同點?比如作案手法或者使用的工具?”
“有。”梁璐語氣變得凝重,“在那次工地坍塌事故中,警方在現場發現了一塊斷裂的鋼索,材質異常,不屬於正規廠家生產。而這塊鋼索的編號,與一家名為‘鴻達建材’的小型供應商有關。”
“鴻達建材?”祁同偉記下了這個名字。
“對,這家公司註冊地在京海,法人代表是個叫王志剛的人,但奇怪的是,這家公司沒有任何公開的供貨記錄,也沒有銀行流水,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祁同偉心中一動,立即聯絡技術部門調取這家公司的背景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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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祁同偉安排的線人老張也傳來了最新情報。
“祁隊,我這邊有點眉目了。”老張壓低聲音,“我在陳泰常去的一家會所盯了好幾天,昨天晚上看到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進了他的包廂,兩個人談了很久。”
“金絲眼鏡?”祁同偉心頭一震,“你確定不是普通的客人?”
“絕對不是。”老張肯定地說,“那人穿著講究,一口粵語,而且進門前還特意換了衣服。我讓人跟蹤他,發現他住進了香江駐京辦的招待所。”
祁同偉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這個“金絲眼鏡”真的是從香江來的,那就意味著陳泰不僅在本地搞小動作,還在試圖引入境外勢力插手這場博弈。
“繼續盯緊他們。”祁同偉叮囑道,“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立刻召集專案組核心成員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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