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哪兒？”丁義珍問。
王主任猶豫了一下，搖搖頭：“你別多想，總之……小心點。”
丁義珍點點頭，沒再多問。
走出大樓時，天色已暗。
他站在路邊，掏出手機給周長利回了個資訊。
“參會人員名單拿到了嗎？”
很快，手機震動了一下，周長利回覆：“有兩個名字你得注意——李明達、張志國，都是趙立冬那邊安插進來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他藉口送補充材料，再次來到宏遠總部。
前臺姑娘認出他，笑著打招呼：“丁鎮長，又來了啊？”
“嗯，有點新資料要交給王主任。”丁義珍遞上檔案袋。
“我幫您送去吧。”姑娘接過袋子。
“不了，還是我自己送吧。”丁義珍笑了笑，“順便找個人聊兩句。”
姑娘點點頭，讓他登記後放行。
進了辦公樓，丁義珍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環境。
他記得昨天會議結束時，那個姓李的董事出去接了個電話，語氣緊張，像是在彙報什麼。
於是他裝作隨意的樣子，往檔案室方向走去。
趁著保安換班的空檔，他溜進檔案室，從抽屜裡翻出一份董事會記錄副本，用隨身帶的小型掃描器快速複製了一份。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忽然發現桌上一張便條，上面寫著幾個字：**梁副廳-趙辦**
背面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丁義珍心頭一跳，迅速把便條塞進口袋，轉身離開。
出了大樓，他站在街邊深吸了一口氣。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但他也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周長利的號碼。
“周叔，我這邊可能找到了點線索，你能不能幫我查個電話號碼歸屬地？”
“沒問題。”周叔聲音依舊沉穩。
丁義珍笑了笑，收起手機，抬頭看向天空。
夜色如墨，星光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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