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天凌晨五點，丁義珍和小趙蹲在鄰縣通往金山縣的岔路口。
天還沒亮，霧濛濛的。六點十七分，一輛藍色貨車駛過，車身上“金峰建材”四個字刷得鮮亮。
他們騎摩托跟上去，車速壓得很低。貨車沒走主路，拐進一條土路，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座廢棄磚廠門口。兩個穿工裝的男人下車，開啟後廂，開始卸貨。
丁義珍掏出望遠鏡，看清了——卸下來的，全是印著“金峰建材”的水泥袋。
“他們把貨卸這兒幹啥？”
“換車。”丁義珍眯眼，“白天送工地的，是另一批貨。這批，是給誰準備的？”
等貨車走後，他讓小趙守著，自己戴上手套，翻牆進去。磚廠裡堆著上百袋水泥，他挑了一袋，剪開一角，抓了把出來。顏色比上次更灰，還帶著土腥味。
他裝了半袋，扛出去，塞進摩托車後箱。
“走。”他說，“送市質檢站。”
---
市質檢站下午兩點才上班。丁義珍把水泥倒進樣品袋，遞進去，說：“私人檢測，匿名，儘快出結果。”
窗口裡的人抬頭看了他一眼：“這貨看著就不行。”
“什麼意思？”
“標號不夠。正規路基水泥得32.5以上，這玩意兒，頂多22.5。用這修路，半年就裂，雨季一泡，直接爛成泥。”
丁義珍點頭，從包裡掏出老式錄音機，按了下“錄音”鍵，把對話錄了下來。
“能開個證明嗎？”
“不能。匿名檢測，不給書面報告。”
“那我只能自己記了。”丁義珍把錄音機收好，“謝謝。”
---
晚上，丁義珍又去了老柳樹下。
樹根凹處，昨天放的紅薯皮紙包還在，邊上多了張字條，寫著“丁副縣長，王老栓沒退錢，卡被停了”。
他把字條收起來，從火柴盒裡倒出一點瀝青碎屑，又撒了撮水泥粉，混在一起，放在紙包旁邊。
然後，他從包裡拿出一張列印紙，折成小方塊，塞進樹洞。紙上寫著：“真話不怕晚，證據留得住。”
他知道，有人會看見。
---
第二天中午，小趙回來，臉色有點發白。
“我按你說的，去鎮上列印店，留了個隨身碟。標籤寫了‘丁主任推薦用’，裡面是空白錄音檔案，格式統一，方便他們用。”
”？麼什了說闆老店“
”。的委縣是不是問，眼兩我了看是就。麼什說沒“
”？的答麼怎你“
”。料材理整導領幫，生習實是說我“
”。用會早遲，裡手們他了到碟隨要只。行“：頭點珍義丁
。弟表康達李是闆老，過查他，店印列家那——是的口出說沒他
。來起點己自間民靠得，火些有，白明也他但。險風道知他
---
。話電了來站檢質，天五第
”。笑玩開命人拿是那？路修，圈豬砌來用能只，泥水種這。%06的值準標到不度強天七——了來出果結。試測抗了做加們我，品樣的來送你“
。話說沒，話電著握珍義丁
”。接人有必未，捅上往真。止為到查，事種這，句一你勸我，弟兄“
”。修得就，了裂，兒那在路但“，說珍義丁”。道知我“
。袋紙皮牛個一進放都全，錄記測檢、條字、帶音錄、盒柴火把，屜啟開後然。晰清音聲認確，遍一了聽又機音錄把，話電了掛他
。”）一（鏈據證題問程工道幹主縣山金“上寫，口封
。裡兜進揣匙鑰，屜桌公辦進鎖子袋把他
---
。部賣小口村了去他，晚傍
。下一了停手，他見看頭抬，檯櫃在正主店胖
”。玩上路新在子孩讓別，題問有泥水“：著寫面上，來出拿才後走他等主店。下底幣在條字張一把，時錢付，水瓶了買珍義丁
。了眼睜始開經已，人些有，釋解要需不也，釋解沒他
---
。鐘的了啞口像，天朝口管。管泥水的邊坑在躺還那著看，緣邊地工在站珍義丁，早一天六第
。壁了手，下蹲，去過走他
。過刮被是像，痕劃有，糙
。了尖指在放，點一了，下落簌簌的白灰層一，刮一輕輕側壁管在，刀小出掏
。原泥水是不
。盒柴火進塞，裡紙進包末點這把，起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