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個狠的。”李響喃喃道。
丁義珍盯著螢幕,那人正是企業聘請的公關負責人,曾在某大型集團處理過集體訴訟事件,擅長煽動輿論。
果然,不到十分鐘,臨時釋出會就開始了。
“各位媒體朋友!”那人站在公司LOGO牆前,神情激動,“我們是一家守法經營的企業,突然遭遇不明身份人員強行闖入、搶奪資料!這是赤裸裸的權力濫用!我們將保留追究刑事責任的權利!”
鏡頭掃過財務部門口,地上散落著幾張列印紙,像是被匆忙扔出來的。
“我們要求立即停止非法調查,恢復企業正常運營秩序!否則,我們將向全社會公開全部遭遇!”
丁義珍靜靜看著,沒說話。
安欣站在角落,也沒打斷,只是默默拍下全場影片。
“要我出去回應嗎?”她低聲問。
“不用。”丁義珍搖頭,“他說他的,我們查我們的。真相不需要搶話筒,它自己會走路。”
他轉頭看向周叔:“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周叔回應,“只要您一聲令下,三家關聯企業的所有資金通道,立刻凍結。”
“先不動主賬戶。”丁義珍想了想,“把他們的 payroll 支付許可權卡住,尤其是即將發放的季度獎金。再查那家冷鏈運輸公司的車輛保險單,看有沒有虛報載重騙保的情況。”
“明白。”周叔輕笑,“餓他們幾天,看誰先坐不住。”
深夜十一點,指揮室燈光依舊亮著。
丁義珍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三份企業檔案。他拿起筆,在“中聯商諮”四個字上畫了個圈,又在旁邊寫下一行小字:**“法人無能,操作有術——必有代手。”**
手機震了一下。
周叔發來訊息:
“三條通道仍在低頻活動,資金流動變慢,但沒斷。他們在等風頭過去。”
丁義珍回了一句:
“火沒滅,鍋蓋也蓋不住味兒。”
放下手機,他望向窗外。
城市燈火通明,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映著冷光。他知道,此刻那棟樓裡一定還有人在加班,在刪資料,在串供,在做夢以為能逃出生天。
他笑了笑,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紅筆,在原有三角圖上加了一條橫線,貫穿三個支點。
下面寫了四個字:
**以法為刀。**
然後他撥通安欣電話:“明天早上八點,稅務稽查組、金融監管專員、公安經偵,三方聯合到場。不打招呼,不限範圍,全面協查。”
“他們要是再鬧呢?”安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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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印枚像跡痕褐圈一底杯,涼已早杯啡咖的角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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