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園區結算平臺,第三方擔保,貨驗完自動打款。”
丁義珍點點頭:“還有嗎?”
“有。”周長利指著另一條,“做智慧硬體的那家,把生產線閒置時段開放給兩家小同行,收加工費。訊息是我從稅務流水裡扒出來的,他們沒主動報備,估計怕說是蹭政策。”
“那就別宣傳。”丁義珍說,“讓他們自己覺得划算就行。生態不是喊出來的,是算出來的。”
下午,他去了趟園區控制室。
房間不大,幾塊螢幕掛在牆上,顯示各棟樓宇用電、網路負載、人員進出資料。技術人員正在除錯新接入的企業協作監測模組,介面上已標出十幾個閃動節點,代表正在進行跨企業資料互動或裝置共用。
“這個紅點是什麼?”丁義珍指著左下角一個持續跳動的標識。
“哦,那個。”技術員湊過來,“是昨天新增的,一家做雷射雷達的和一家自動駕駛公司打通了測試資料通道。他們約好了今晚十二點聯調,系統自動預約了供電峰值和道路模擬模組。”
丁義珍盯著看了會兒:“他們自己弄的?”
“全自助。”技術員笑了笑,“註冊賬號,勾選資源,系統排期,掃碼開門。連合同都是電子籤,五分鐘搞定。”
他沒再說話,轉身走到窗邊。外面幾棟研發樓亮著燈,樓下停車場停了不少車,有些車牌還是外地的。一輛貨拉拉正從北門駛入,車身貼著“精密儀器運輸”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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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丁義珍帶著周長利和林耀東走訪企業。
第一家是那家光學感測器公司。廠房不大,但裝置整齊,兩名工程師正在除錯一臺封裝機。負責人迎出來,說起話來語速快:“我們原來找南方廠代工,來回折騰,壞片率還高。現在本地做,昨天送樣,今天反饋,明天就能改工藝。”
“成本呢?”
“單片貴百分之八,但綜合效率算下來反而省了。”他指了指機器,“關鍵是不用卡著物流等貨了。”
第二家是晶片廠。廠長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說話直:“以前我們只接大單,小客戶嫌起訂量太高。現在園區幫著撮合,小批次也能跑,裝置利用率提了二十個百分點。上週還接了個高校課題,聯合申報了個專項。”
第三家是做工業軟體的。辦公室在二樓,十幾個人擠在一個開放區,牆上貼著倒計時錶和程式碼提交記錄。老闆是個八零後,見到人有點拘謹:“我們跟做感測器的達成協議了,他們的資料格式我們適配,我們的分析模組他們嵌入。以後產品能打包賣。”
“算是繫結銷售?”周長利問。
“不算繫結,是互相賦能。”那人搖頭,“他們硬體強,我們軟體靈。單獨賣都難打市場,合在一起就成了完整方案。”
走出樓時,陽光正好。丁義珍回頭看了一眼樓頂招牌,上面寫著“智聯科技”,字跡還沒完全裝好,右邊少了個螺絲,風吹得輕微晃動。
“你說,現在算不算成氣候了?”周長利問。
丁義珍沒答。他抬手看了看錶,九點十七分。園區廣播準時響起,播報今日天氣、班車時刻和會議室預訂情況。遠處研發中心樓下,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往裡走,手裡拎著早餐袋,邊走邊討論什麼,其中一個突然笑了,聲音傳得很遠。
他轉身朝地下車庫方向走。
車剛啟動,手機震了一下。是林耀東發來的訊息:“創投團隊評估報告出來了,首批協作專案三年內估值平均可提升一點八倍。”
丁義珍看完,把手機扔到副駕。車子緩緩駛出園區南門,後視鏡裡,那棟掛著“創業服務專班”牌子的小樓漸漸變小。
街口紅燈亮起。
司機踩住剎車,車內一時安靜。丁義珍望著前方,路燈一根根排開,影子被拉得很長。
。水排邊路進落,圈兩了翻中空在飄,紙張一出甩裡筐車,蹬猛頭低人車騎,來過斜側右從車踏腳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