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麼好,那也不用這麼著急就把我嫁出去吧,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阿姨你對我有不軌的圖謀呢。”季知微表情怪異,用玩笑似的口吻對後媽說道。
“微微,你這孩子,我不是關心你嗎?”安如願神色變得有點僵硬,她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如今的繼女那就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昨晚上還以為那麼好說話,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在這個家裡,她不能不顧及季大林的感受,不過這些都沒關係,在對付季大林上,她自有一套方法。
這不,馬上換上了一副綠茶的模樣,委屈巴巴道:“現在說起來倒好像是我的不是了。”
以往這個時候,季大林馬上就會服軟,但是這次好像不怎麼好糊弄了。
“那你倒是說說,你給我們微微找的什麼樣的人家。”季大林是真的著急了,這種沒頭沒腦就把他女兒嫁了,讓他難以接受。
更何況看女兒剛剛的態度,顯然是不願意的。但是安如願這個女人,居然擅自幫微微領了結婚證。
此刻在季大林的心裡,飛快的上演了一幕惡毒後媽為了趕走繼女,隨便尋找了一個男人把繼女嫁了。又或者是,那男人還是一個不堪的。
宋可見他臉色越來越差,連忙上前來維護自己老媽。
“爸,你衝媽吼什麼,媽剛剛也說了,都是為了姐姐好,她還能害了她不成。”
女兒一幫腔,安如願就更加委屈了:“我也沒有想要瞞著你,是什麼樣的人家,我都跟微微說過了,不信你可以問她。”
季大林這才把視線轉移到季知微身上,季知微也不含糊,直接就把昨晚上繼母告訴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據說是白公館裡的少爺,叫薛淮安。”季知微看了後媽一眼,然後又看向季大林,“爸爸,你知道住在白公館裡的都是什麼人嗎?”
聽這名字就知道了,非富即貴。但是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又怎麼可能高攀的上,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會出現這種可能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那邊有問題。
想到這裡的時候,季大林忽然開口道:“不行,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了,結婚證都領了。”宋蓉在一旁小聲嘀咕道。
“對啊,彩禮都收了。”說起彩禮,安如願心裡就難過。
錢剛拿到,還沒捂熱就不見了。這天殺的小偷啊!
“我不管你收了多少彩禮,都趕快給我還回去。”季大林平日裡是不怎麼管家裡事情的,但是這次關係到自己女兒的幸福,所以他態度很是堅決,“至於這結婚證,咱們馬上去撤銷。”
夫妻多年,安如願還是有點了解他的。看他臉上的表情是認真的,她心裡也很是慌張。
別說現在錢沒了,就是有,她也不同意退婚。先不說彩禮錢,就說說家裡這麼擁擠,根本就沒有季知微的位置。
那傢伙好的很啊,昨天一回來就作妖,非要自己一個人一間。好,念在她馬上就要嫁人,還幫家裡賺了兩千塊,她忍了。
但是,婚事要是告吹的話,她不但要賠人家兩千塊,還要日日忍受這個討人厭的繼女。這是她萬萬不願意看到的!
想到這裡,她往地上一坐,不顧形象的哀嚎起來:“季大林,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我嫁給你這麼些年,什麼福都沒享到,我為你生兒育女,好心幫繼女尋找好人家,現在還被你怨懟,落得一個裡外不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