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微的話,讓季大林有點無地自容,他張了好幾次嘴,最後卻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何老太太在一旁看著自己兒子這沒用的樣子,忍不住痛心道:“死丫頭,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你爸爸,給了你生命的人,你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怎麼,現在還不允許人家說真話了。”季知微好笑的看著何老太太,繼續道,“老太太,你這也太霸道了一點。”
“你。”何老太太跺了跺腳,加重了語氣,“我是你奶奶。”
“我知道啊。”季知微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不稱職的奶奶而已,你以為你是誰?”
“你...”
季知微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何老太太,開口道:“兩千塊的彩禮,還請你們按時奉還。”
何老太太當時就覺得胸口很悶,她一手扶著胸口,怒罵道:“討債鬼,你真是生來的討債鬼啊。”
“微微,現在家裡什麼情況你難道不知道嗎?”安如願上前扶住氣的渾身發抖的何老太太,皺眉道,“你這樣,是不是想要逼死我們?”
“每個月留出生活費,其餘的還給我,怎麼就變成要逼死你們了。”
“季知微,你...”
“阿姨,你別說了,我為你們做的已經夠多了。”季知微打斷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眯眼威脅道,“當年,原本要下鄉的可是你兒子,我替他下鄉了,這件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要是繼續胡攪蠻纏的話,那麼今天我新賬老賬,就要跟你一起算了。”
安如願聽到季知微都把話說到這裡了,她也只能見好就收。只不過那一臉不服氣的表情,還有咬牙切齒的樣子,就好像要生吞活剝了她。
就在這樣凝重的氛圍中,一輛小汽車忽然闖入了大傢伙的視線。
車子穩穩的在季知微跟薛淮安面前停下,駕駛座上的管家連忙下車為兩人開門,恭恭敬敬道:“少爺,少夫人。”
季知微還真就跟高貴的女人一般,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上車了。等到季知微上車之後,薛淮安也緊跟其後,一塊跳上了車子。
管家連忙繞到駕駛座,上車之後,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留下一管子的尾氣給季家三人,何老太太更是氣的臉紅脖子粗,安如願緊緊的盯著遠去的小車子,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死丫頭的命這麼好,居然嫁了那麼一個好人家。
“走了走了。”最後,還是季大林開口叫醒了她們,她們不得不回到現實,垂頭喪氣的回家了。
回到家裡之後,幾個小的又衝上前來跟他們告狀,說她們在去警察局的時候,那薛家的管家趁著他們不在,已經把季知微從鄉下帶過來的東西,都搬空了。
何老太太聽到她們這麼說,剛開始還有一點不敢相信,下意識衝進了季知微住過一個晚上的房間。只見原本滿滿當當的房間,此刻空蕩蕩的就跟舔過的盤子一樣乾淨。
安如願心裡對季知微的不滿一下子就到達了頂點,看向自己丈夫埋怨道:“你養的好女兒。”
“原本就是微微拿過來的,她想要拿過去就拿過去。”季大林卻覺得那沒什麼,反而想到女兒出嫁了,他們家卻沒有準備嫁妝,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結婚,咱們做她父母的,還沒給準備嫁妝,已經是對不起她了。”
正在氣頭上的安如願,聽到自己丈夫不但不順著自己一塊罵那白眼狼,並且還說出這種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