貊澤對呼雷很是怨念,看來在之前的遭遇中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哈哈哈!你的嘴皮子可比你的爪子鋒利多了。”呼雷大笑道。
若是之前的他也這樣的話……可惜,那時候的他的爪子可是相當的弱的。
“別礙事,小子,讓你的將軍來和我說話,我和她的狩獵遊戲還沒結束呢。”
對於呼雷來說,貊澤壓根就沒有與他對話的資格。若非他不是飛霄的下屬,之前的那個照面就會被他所擊殺。
現在,敢在他的面前嘟囔這些?
“退下吧,貊澤。”飛霄一步步從兩人的身後走過來,注視著呼雷的投影。
這還是身為同一個部落,卻彼此為生死仇敵的兩人第一次見到對方呢。
一開始的呼雷沒有著急離開羅浮,完全就是因為聽到了鏡流的訊息。而在知道鏡流已經離去,他仍舊待在這裡,為的就是這位叫做飛霄的同族之人。
飛霄詢問道:“我就這兒,呼雷。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天擊將軍,雖然咱們從未在戰場上謀面。但這一路走來,我從屬下和你的醫士口中聽到了不少關於你的有趣傳聞。”呼雷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欣賞的氣息。
“仙舟人真夠膽,竟然放任一個流著步離之血的狐人戰奴攀上將軍的寶座。”
這仙舟還真是有夠膽大的。
若是換成是他的話,有一個身上有著仙舟人的血統的步離人,他都很難完全的信任對方,更別說讓他身居高位了。
但這仙舟聯盟卻選擇了這麼做了。
呼雷好奇的問道:“難道就沒有人質疑過你的血統嗎?還是因為你顯赫的功績讓所有人暫時閉上了嘴?”
也許就是因為飛霄的實力要稍微強上那麼一點兒,功績也足夠的顯赫,這讓那群仙舟老古董們不得不相信飛霄。
無論在哪裡,無論在何時,實力這玩意兒始終是決定一切的第一要素。
飛霄嘲諷道:“在戰場上和自己的敵人攀親道故,算得上是一種委婉的求饒…呼雷,你是在向我求饒嗎?”
呼雷沒有在意飛霄的嘲諷,反而笑著說道:“呵呵呵!看來,你的血裡不僅有狼的殘忍,還兼具了狐的奸詐。”
有狼的殘忍,又有狐的奸詐。兩種合在一起,嗯,這種能力很不錯。
呼雷對此反而頗為滿意。
“說到底,這是來自步離人的饋贈。我們贈予的,我們也當有權收回——”
無論是步離人還是狐人,通通是他們步離人的。因此,在呼雷眼中,飛霄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步離人贈送的。
現在,身為步離人的戰首,呼雷他自然是擁有資格將這些能力回收的。
“天擊將軍!我向你發出最後的邀請:我會在競鋒艦上等候你的到來。”
呼雷果然去往了競鋒艦。
想想也是!無處可逃的他,也只有去往競鋒艦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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