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奎牛他們聊天的時候,地府也不太平,如來已經來到地府酆都大帝神殿,道:“帝江祖巫,當初商量好的,讓猴子來趟地府,安排的如何了?”
帝江聞言,憨厚一笑,道:“放心吧,都安排妥了,等等我就讓人勾魂兒。放心,到時候,讓牛頭馬面去,保證,一擊完成,直接就給那猴子勾下來。”
如來聞言,咂咂嘴,心道:“好傢伙,牛頭囚牛,馬面英招?他倆去勾猴子的魂兒,這可是有好戲看咯。”
一念至此,如來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我剛剛以佛光鏡看過,不出意外,孫悟空得了兵刃,披掛之後,等等會跟其他妖王一起喝酒,等他們喝大了,您直接安排勾魂便是。”
帝江聞言,拍拍如來的肩膀,道:“放心吧,這些事兒,我們自己安排就行,你不用糾結這麼多……”
如來見帝江如此說,也不多言,直接就離去了,心道:“嗯,到時候,若是這事兒沒成,讓阿彌陀魔神來地府找你們聊吧,本鼠又不是啥正經佛陀,才不管這些破事兒呢……”
再看回花果山這邊,孫悟空拉著奎牛等一眾妖王喝酒,喝了個伶仃大醉,帝江在水鏡之中看到,呵呵一笑,道:“是時候了,燭九陰,你讓牛頭,馬面等等帶著孫悟空去你殿上受審。”
燭九陰聞言,一臉懵,道:“大哥,為啥要讓這猴子被抓到我殿裡呢,抓到其他兄弟殿裡不行嗎?”
帝江聞言,攤攤手,指了指句芒,祝融,共工……等一眾巫族,無奈道:“你看,玄冥妹子去東海龍宮哄敖丙那小傢伙去了,其他兄弟們,你猜,哪個會慣著那猴子?按劇本兒,他可是要攪亂地府的……若是讓祝融或者共工來陪他演戲,我怕他倆一巴掌給那猴子拍死。”
燭九陰聞言,神色一滯,摸摸下巴,思索片刻,道:“嗯,大哥,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有可能會這樣,算了,還是我來吧……”
就這樣,囚牛跟英招出發了,路上,囚牛看看英招,道:“英招,咱倆好久沒出來勾魂兒了吧?”
英招點點頭,道:“那是啊,對了,囚牛,我有個問題,等等若是那猴子反抗怎麼辦?畢竟,還沒怎麼勾魂兒過太乙金仙這個境界的呢。”
囚牛呵呵一笑,道:“反抗?這話說得,咱倆,兩尊準聖出手,由得著他個太乙金仙的猴兒反抗?嗯,路上他只能老實跟咱倆走,不然的話,佛門可是隻給了巫族好處,本質來說,我是龍族的,你是妖族的,一點兒不用慣著他。”
英招聞言,摸摸下巴,道:“嗯,也是,你說的有點兒道理哈……”
不多時,水簾洞內,囚牛看著醉成一灘爛泥的孫悟空,對英招使了個眼色。英招會意,手中勾魂索如同靈蛇出洞,精準地套向了孫悟空的天靈蓋。
按理說,以太乙金仙的修為,即便沉睡,神魂也自有護體靈光。但這勾魂索乃是地府法則所化,專克生靈魂魄,更兼出手的是兩位準聖大能,那勾魂索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孫悟空的護體靈光,輕輕一扯——
一道渾渾噩噩、與孫悟空本體一般無二的魂魄便被扯了出來,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眼前的牛頭馬面。
“你……你們是何人?對俺老孫做了什麼?”孫悟空的魂魄下意識地問道,酒意還未全醒。
囚牛甕聲甕氣地道:“我二人乃地府勾魂使者,牛頭馬面!孫悟空,你陽壽已盡,速速跟我二人去地府報到,聽候發落!”
“陽壽已盡?”孫悟空一聽,醉意瞬間醒了大半,猴臉上滿是驚怒,“放屁!俺老孫修成仙道,早已長生不老,與天同壽!怎會陽壽已盡?定是你們搞錯了!”
英招不耐煩地抖了抖鎖鏈:“少廢話!地府生死簿上寫得明明白白!豈容你狡辯?走!”
說著,兩人一拉勾魂索,就要帶著孫悟空的魂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