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虎心中一突,果然是為這事來的!最近朝歌那邊的風聲他早就聽說了,這事兒,答應了就是得罪佛門啊……
“前輩說笑了。”黃飛虎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泰山雖是人間名山,卻也連通陰司,事務繁雜,且禪讓大典乃人間帝王更迭之大事,牽扯氣運因果甚大,小神位卑職小,恐怕……擔待不起啊。”
雲霆依舊笑眯眯,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玩味:“擔待不起?府君過謙了。你生前為殷商武成王,忠勇仁義,死後封神,執掌泰山,統轄陰司一部,位高權重,怎麼會擔待不起呢?我看你是……不想擔待吧?”
黃飛虎心中一緊,知道這位不好糊弄,只能硬著頭皮道:“前輩明鑑。非是小神推諉,實在是此事非同小可。禪讓之事,關乎人族氣運流轉,新皇登基,必有天地異象、氣運勃發,屆時陰陽兩界氣機交感,我這泰山作為樞紐,壓力巨大,一個不好,恐擾亂陰陽秩序,小神萬死難辭其咎啊!”
說罷,黃飛虎忽悠道:“前輩您背景不弱,家底又好,幹嘛非要盯著我這泰山呢,去崑崙山搞封禪大典不好嗎?”
雲霆臉色一黑,道:“你覺得,我二伯那性子,能準我在崑崙山胡來?嗯,這樣吧,我給你安排個萬全準備,你讓我在泰山搞事兒,如何?”
黃飛虎聞言,心道:“主要是我不想得罪佛門啊……該怎麼跟他說清楚呢?”
看著黃飛虎那副欲言又止、左右為難的樣子,雲霆瞬間就明白了癥結所在。他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瞭然和……不容置疑:
“府君,我明白你的顧慮。你是怕得罪佛門,對吧?”
黃飛虎被直接點破心思,老臉一紅,但也乾脆承認了:“前輩明察秋毫……小神確實有此顧慮。西遊之事,乃天道定數,佛門為此謀劃已久,勢在必得。小神這泰山府君之位,看似風光,實則夾在各方之間,如履薄冰。若是貿然配合前輩,在此舉行可能影響西遊開局的禪讓大典,佛門那邊……”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懇求:“前輩神通廣大,背景深厚,自然不懼佛門。可小神……實在得罪不起啊。還望前輩體諒,另擇他處吧。”
雲霆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一笑,上前一步,拍了拍黃飛虎的肩膀道:“那啥,這西遊一事,雖然是天定西方大興,但是,興多久,那可就不一定了……”
黃飛虎一愣:“前輩何出此言?”
雲霆掰著手指頭給他分析:“第一,佛門為了保孫悟空、贖回金蟬子真靈,已經被我、被巫族、被地府聯手敲詐得大出血,家底都快掏空了,現在正心疼肉疼呢,哪有額外精力來管你這點‘場地’小事?”
“第二,”雲霆繼續道,“這次禪讓的主角是誰?是‘太陽真人’!你知道他背後站著誰嗎?是帝俊陛下!是上古妖族天庭!是太陽神宮!佛門為了西遊大局,連著被我們敲竹槓,再說,你猜,西方佛門幹得過妖族嘛?”
黃飛虎聽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是啊!他怎麼沒想到這一層?佛門現在焦頭爛額,自顧不暇,而新任人皇的背景又硬得嚇人……
“第三,”雲霆丟擲了最大的誘餌,“你配合這次禪讓,非但不是得罪佛門,反而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你想啊,西遊開啟需要人皇‘受驚’開水陸法會。若是禪讓這事兒沒解決,就我那分身武庚,你猜,會讓他們安心開起來那勞什子水陸大會?絕對給他攪和了,雖然太陽真人也可能給他攪和,但,那畢竟是可能,比我這肯定攪和的好的多吧?”
黃飛虎聞言,神色一滯,道:“好像是啊,好歹是把武庚換了,雖然這帝俊分身可能也看佛門不爽,但是,武庚可是擺明車馬要收拾佛門的,對接引,準提倆聖人來說,這帝俊上位至少比武庚強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