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和準提臉色微變,心中對雲霆的忌憚,又深了一層。
阿彌陀重新閉上眼,淡淡道:“所以,你們最好別去招惹他。金蟬子的事,就按你們說的,靜觀其變吧。”
接引和準提點頭稱是,心中卻五味雜陳。
西遊尚未開始,佛門就已經被雲霆折騰得夠嗆。未來的路,怕是更加艱難。
而此刻,瀛洲島上,雲霆正在自己的靜室中,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他心中也在思索著阿彌陀魔神的事。
“那位混沌魔神,似乎對我很感興趣啊……”雲霆心中暗忖,“改日,或許該會會他。不過,不是現在。”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現在,還是先看好戲吧。金蟬兒那邊,才是重點。”
於是,在各方勢力的關注下,金蟬兒在深山妖修家族中,安心修煉,修為也開始水漲船高,兇性也越發強橫……
靈山,大雷音寺內,觀音看看如來,道:“佛祖,這麼下去不行啊,金蟬兒隨著修為越來越高,兇性也越來越強了,還能成為十世修行的聖僧嘛?”
如來聞言,咳嗽一聲,道:“那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是修行之法……嗯,這一世,若是他能放下,照樣算是修佛……”
觀音緩緩點頭,道:“哦,佛祖,這是小事兒,但是,十世修行之後,水陸大會開啟……嗯,這,第六世他修為這麼高,得過多久啊……人皇那邊……”
觀音剛想說人皇可能壽命不夠,忽然想起來,如今的人皇是帝俊客串的,壽命……嗯,比她觀音都長多了,絕對不會出現不夠的問題。
如來看著觀音那欲言又止、說到一半自己噎住的表情,心中也是一陣無奈。他當然知道觀音想說什麼——人皇壽命不夠,等不到金蟬子修滿十世。可現在的人皇是誰?帝俊!上古天帝,準聖巔峰,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別說等十世,就是等一百世,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觀音尊者,”如來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意,“人皇之事,你無需擔憂。帝俊陛下……自有分寸。倒是金蟬兒這一世,你需多費些心思。不能讓他徹底兇性爆發,但,也不能強行干預,以免適得其反。”
觀音躬身領命:“弟子明白。”
她心中卻苦笑不已。這“費心思”,說得好聽,實則是個燙手山芋。管得多了,金蟬兒逆反心理更重;管得少了,萬一真成了兇獸,佛門損失慘重。左右為難,裡外不是人。
如來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補充道:“你只需暗中關注,必要時稍加引導。金蟬兒終究是我佛門弟子,善根不會憑空消失。他這一世兇性覺醒,或許是劫,或許是緣。待他嚐盡苦頭,自然會回頭。”
觀音點頭稱是,心中卻暗忖:‘但願如此。’
而此時,瀛洲島上,雲霆正透過水鏡,饒有興致地看著金蟬兒在深山中與妖獸搏鬥。
“嗯,不錯不錯。”雲霆滿意地點點頭,“這小子,越來越有六翅金蟬的樣子了。兇性十足,實力也漲得快。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為一方妖王。”
袁洪好奇道:“師尊,您就不怕他真的徹底倒向妖族,再也不回去修佛了?”
雲霆一本正經點點頭,道:“我怕啥啊,嗯,若是佛門那邊的話,可能害怕金蟬子以後不修佛,我一個人族聖使兼職妖族雲皇……佛門的西遊大業黃了,關我屁事兒?愛行不行,我又不是佛門的,我不在乎那麼多。”
精衛在一旁聽得直搖頭,心道:‘佛門遇上聖使,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嗯,就因為準提想趁聖使剛出生的時候想度化聖使,硬生生的導致從西方教到佛門,被咱聖使追著打了三個量劫了這都。’(雲霆:別說三個量劫,八個量劫也得追著揍他,嗯,給他揍得不敢在洪荒住為止,這叫有仇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