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命環顧了一眼賭桌,除了他和花公子之外,賭桌上還有另外四人,兩男兩女,身後都站著保鏢,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善茬。
荷官對顧命和花公子二人說道:“請兩位下注,買定離手不能更改。”
花公子隨手取過了幾個籌碼,隨手丟在了桌上笑道:“第一把謹慎一些,我買大。”
荷官用金屬棒將幾個籌碼撥到了賭桌上標著“大”的區域,而顧命則是跟著花公子下了一樣的注。
在所有人下注之後,荷官才開始狂猛地搖起了手裡的骰子,最後他將骰盅在賭桌上一拍打開了骰盅的蓋子。
三枚骰子的點數分別是三點、三點以及五點。
“他孃的,又輸了!”一個狂怒的聲音從賭桌的另一側傳來,引得桌上的人紛紛側目。
那是一個身形健壯的光頭大漢,滿臉橫肉,看起來無比兇悍。
“看個屁啊!”光頭大漢相當暴躁地瞪了眾人一眼。
“自己運氣不好,叫什麼叫?”一箇中年婦女毫不客氣的嗆了回去,“連著輸了幾把就叫成這樣,你是三歲小孩啊?”
“死肥婆,你叫什麼?!”光頭大漢越發狂怒。
中年婦女抬了抬手,身後的保鏢已經抽出了腰部彆著的手槍,開始上膛了。
“信不信我讓你橫著出去?”中年婦女冷笑道。
在中年婦女身後的保鏢開始上膛時,光頭大漢身後的保鏢也開始了相同的操作。
“在這裡動手,找死麼?”荷官一邊冷哼著,一邊重新分配桌上的籌碼,將其推到了贏家的面前。
中年婦女和光頭大漢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搞得賭桌上的其餘賭客都變得緊張起來。
顧命瞥了一眼兩人,並不相信他們有膽子在這裡開火。
兩人對峙了一會,光頭大漢才放起了狠話:“有膽子待會在角鬥場見!”
中年婦女毫不示弱地回應道:“別去角鬥場了,不如我們賭一場,就賭自己的右手怎麼樣?你敢嗎?”
“來啊!”光頭大漢立馬回應道。
中年婦女冷笑了一聲,立馬對荷官說道:“請你去請程先生,我要和他賭手。”
“啊?真賭啊?”這倒是完全出乎了顧命的意料,“一言不合就要賭右手,這裡的人怎麼都這麼癲狂呢?”
荷官的動作相當迅速,很快,一名穿著考究優雅的中年男子就被他請了出來。
“我是總荷官程佩,誰要賭手?”那中年男子高聲問道。
在賭王閣,除了賭錢之外,賭手賭腳賭器官乃至賭命都是很常見的事情,如果沒有,反倒不符合無序之地的風格了。
而賭王閣的總荷官程佩專門負責給這樣瘋狂的豪賭做公證。
三樓賭場內的所有人目光都朝著程佩匯聚而來,都開始期待起了這場豪賭。
中年婦女回應道:“是我,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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