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昨晚竟然把毛亮一家給滅門了……”祝同化的情緒焦躁不安。
即便他之前殺了四個人,但還沒有波及過他們的家人,即便他知道自己在犯罪,但還沒有徹底喪心病狂。
但昨晚不知怎地,自己的情緒已然失控,竟對著毛亮的妻兒下了手。
祝同化趕忙衝進了衛生間,開啟水龍頭洗了一把自己的臉。
盧飛鴿操縱肉體瞥了一眼手錶,這才運轉起了【元神出竅】,操縱靈體回到了肉體中。
“哈~”她打了個哈欠,對一旁的段千筠說道,“他已經醒了,一晚上沒動過……”
“盧隊,我們接下來做什麼?”段千筠面露倦色地問道。
“按照原計劃,接下來交給他們監視就行,大白天的人多眼雜,他作案的機率就更低了,我們先套個外套,去吃早飯。”盧飛鴿說著,便從揹包中翻出了一件寬大的長款風衣套在了夜行作戰服之外。
段千筠如法炮製地完成了換裝,將全身的裝備隱藏在了風衣之下。
二人沿著牆迅速朝著大道的方向走了過去,回到了車內,將裝備全都卸了下來存放在了車裡。
“我們吃個早飯去?”盧飛鴿問道,
“抱歉盧隊,我有點累,先在車裡休息一會吧。”段千筠笑著婉拒了盧飛鴿的邀請。
“那……我吃完了給你帶點回來?”盧飛鴿繼續問道。
“好,那麻煩盧隊長了。”段千筠笑道。
“行。”盧飛鴿點了點頭,迅速地推門下了車。
見盧飛鴿的身影消失在了轉角,段千筠這才打開揹包,低聲對裡面說道:“半夜的時候怎麼了?”
揹包中的毛絨熊張了張嘴,回應道:“他睡覺時手裡會握著把短刀,那把刀是件超凡物品。”
它的聲音有些尖銳,帶著些許稚氣,聽起來像是七八歲孩童在說話。
段千筠的神色沉了些許:“能詳細說說嗎?”
毛絨熊繼續說道:“簡單地說,在入睡沒多久之後,他便靠著那把短刀的力量擁有了類似於【分形散影】和【遁形藏靈】的能力,這分身依託那把短刀存在,從昨天晚上的情況看,只有短刀能觸碰到物品。”
“所以……”段千筠順著毛絨熊的話繼續說道,“昨晚祝同化看似沒有動,但實際上已經離開了家,並且很有可能繼續作案了是嗎?”
“他殺人了。”毛絨熊點了點大腦袋,“而且由於這把刀的作用,即便盧飛鴿的靈體全程監視著,也沒法發現那個人的一部分離開了。”
“這麼說來,證據將會很難收集啊……”段千筠思索著問道,“或許感知能力足夠強的超凡者才能發現異樣?”
毛絨熊將兩隻短短的手臂一攤:“那就不關我事了,我可沒無聊到幫超管局破案。”
它說完後便不再動彈了,像是一個真正的毛絨玩具一樣安安靜靜地待在了揹包裡。
“現在知道了兇手的殺人方法,唯一的難題就是不著痕跡地讓同僚們發現了……”段千筠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