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維市,週六上午。
顧命驅車來到了雄維市北面的森林附近,將車停好之後,他便徒步進入了森林裡。
“要煉化【竊念攝神】的道丹還真是麻煩……”他心中喃喃地念著,開啟靈視便一路朝著森林裡深入著。
他為了防止對其他人產生傷害,即便他一直用【竊念】偷取路人的想法,但卻也沒有對著其他人使用過【攝神】。
但為了熟悉這門神通,他還是會專程來到森林裡,對著動物使用【攝神】。
“【竊念攝神】相比較【吞靈服氣】而言,引匯出神臺靈氣的效率高了很多,而且還能從中獲得對方的記憶……”顧命心中念道,“唯一的壞處是竊取到的只有動物進食、睡覺和交配……”
畢竟動物的生活並不像人類一樣複雜,顧命對此也毫無辦法。
原本他打算在森林中解決午飯,但臨近中午時,顧命卻接到了張念義的電話。
“喂,師父,怎麼了?”顧命蹲在樹上,接起電話問道。
“有客上門,說是村裡撞邪,想要請咱們幫忙解決。”張念義略帶笑意地說道,“我想著乾脆這次就派你出馬吧,也好往外頭打打你的名號。”
“師父,您是想偷懶了嗎?”顧命笑著回道。
“誒,師父老了,這種困難的事情,當然要交給你這樣實力強大的年輕人啦。”張念義說道,“徒兒快回來,別讓客人等急了。”
“什麼邪還不是您一巴掌的事兒……”顧命腹誹著。
話雖如此,他也知道這是師父對自己的鍛鍊,便回道:“行,師父您稍等,我這就回。”
說著,他便從樹上一躍而下,朝著森林之外狂奔而去。
顧命將車開的很快,但他趕回老街也費去了不少時間,等走進鋪子裡時,便見到了一個端著茶水、風塵僕僕的老大爺坐在店內。
他看起來已經有六十多歲了,身上的短袖洗得有些發白,布鞋和捲起的褲腿上沾了不少泥點,看起來很節儉,他臉上透著一絲焦急,端茶水的手還有些發抖。
“師父!”顧命和張念義打了個招呼後,便搬了張小凳在大爺對面坐下,“大爺,有什麼事?”
那大爺張了張嘴,用粗糙黝黑的手抓住了顧命的胳膊,開口道:“小道長,你可一定得幫幫我們啊!”
他的話語中帶著濃重的鄉音,即便如此,顧命也感覺到了他話語中的哀求之意。
“大爺別急,慢慢說。”顧命安撫道。
大爺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幾口茶水,這才說道:“我是從東邊的軸村過來的,我們村這幾天發生了一摞子怪事,那些個治安員查了好幾天也沒查出啥來。
“我也是沒什麼辦法了,聽村長說,以前他兒子在張道爺這裡治過病,說張道爺靈得很嘞,我才過來的……”
“大爺您說清楚點,到底是什麼怪事?”顧命問道。
大爺開口道:“咱們村以前有個叫苟富的大戶,這苟富是咱們村裡最富的,可惜前幾年死了,聽說死得很慘,屍體連個人樣都沒有……
“苟富的孩子全都搬出去住了,苟富的豪宅便一直沒人動,結果這兩天,村裡接連有人失蹤,也有人說苟富留下的宅子裡有怪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