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變後,再無可同修兩道者,此人可同修【貪婪】【奉獻】,定有緣由,必牽扯甚眾……其必身負命數。”
天吳清嘆了口氣:“不論其身負命數與否,若能還天吳大陸生機一片、破其千年天災,任其驅策又何妨?孤必聽而從之……”
他懸浮於空中,漫天席捲的黃沙不能近他分毫,片刻之後,他的眼神變得更銳利了,低聲道:“且替他尋那法蠹仙之仙蛻罷。”
……
回到無極天后,顧命衝著知命碑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多謝知命帝君相助。”
知命碑沒做應答,顧命也沒敢多問,心念一動,靈體便穿過天吳壺,迴歸了身體之中。
他剛重新接管過身體,便發現自己的腹部一陣疼痛,那張“渴血之面”正在自己腹部的貪口中鬧騰個不停。
顧命猛然張開腹部的貪口,將那張面具的一半扯了出來,貪口開合,利齒狠狠地咬了它幾口,它這才老實了下來。
“這東西一次沒用過,麻煩倒是沒少找……”顧命將面具戴在臉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下次再半夜開鬧,把你劈成兩半。”
渴血之面微微地顫動了一下,便沒了動靜。
將它塞回貪口中後,顧命這才重新進入了睡眠。
……
第二天一早,顧命便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內容很簡短,大意是他們沿著坍塌隧道挖掘,發現了一座被炸燬的祭壇,祭壇的另一側通往一片荒無人煙的山裡,那座荒山附近有很多人的活動的痕跡,但已經被銷燬大半,邀請顧命前去一看。
這條簡訊的落款是“義颯”。
顧命將他的號碼存入聯絡人名單之後,便打了個電話過去。
二人稍作交流,顧命便明白了義颯的言外之意——超管局人手不足,他希望顧命能參與調查,如若後續會發生的戰鬥,還需要他的幫助。
顧命自然不會拒絕,此事牽扯到血生寺,他恨不得把那幫古神信徒全都揪出來宰了。
於是乎,他便在大約中午時再度回到了軸村裡。
剛進村沒多久,他便望見苟富遺留下的宅子周圍被鐵皮圍了起來,一副建築工地的模樣。
顧命來到這片工地前,義颯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
他沒穿道袍,而是穿著一身工程服,頭頂上也戴著個安全帽,好似一名包工頭。
“義颯道友。”
“玄顧道友。”
二人按照道門禮節,互相拱手,打了個招呼。
義颯一邊將顧命朝著工地內部帶去,一邊說道:“我們用盾構機順著被炸塌的地道一路挖了過去,在第三座山的山體內部發現了一座祭壇。
“祭壇雖然被炸燬了,但他們的爆破工作很倉促,我們還原了大部分內容,發現了很詭異的事情。
“副部長說,你在他主持的超凡聚會上聽說過‘拜暗教’,我就說得簡單些。
“當年,那件全村死亡的超凡事件是他親手操辦的,我把照片發給了他,他告訴我……這座祭壇在模仿那座被我們徹底封死的祭壇,不論是結構,還是四周的詭異壁畫,都有著濃重的模仿痕跡。
”。象跡的過進被何任有未並壇祭座那先原,查檢們我據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