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些的時候。
在落星市內人脈極廣、信譽極好的商業掮客郎森的別墅中。
他正慢條斯理地品嚐著一瓶酒精度數極高的烈酒。
身為人仙的他自然不會喝醉,但尋常的酒對他來說與白水並沒有太大分別,唯有這種味道極烈的酒,才能讓他的味蕾感到些許歡愉。
他身後的桌上擺放著堆積如山的書籍,身前的則擺滿了許多可人的珍饈美味,他身邊跪伏著兩名身上僅穿著粉色圍裙的美豔少婦。
這些都是滿足他慾望的來源,身為【縱慾】這條天道上的人仙,他在各方面的慾望都很強烈且難以控制,其中自然包括了“求知慾”、“食慾”以及那種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每晚的這個時候,他會用各種手段將滿足自己的慾望,這也是星辰學派的修行理念之一——用任何手段滿足自己的慾望。
當廚師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後,郎森揮手示意他離開,這廚師很恭敬地退了下去,還帶上了門。
“有錢人真會玩……”他心中不由得如此想道。
郎森慢悠悠地吩咐道:“餵我吃飯。”
那兩名面色潮紅的少婦當即從地上起身,一人恭順地貼上了郎森的身體,另一人則是坐在了郎森的大腿上。
二人各自拿起一雙筷子,喂郎森吃菜喝酒。
左側那名少婦捧起郎森的臉,用筷子夾了一小塊炙烤得恰到好處的牛肉粒,輕輕吹了吹,送到了郎森的嘴邊,她面頰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子處。
她的聲音又嬌又膩:“郎先生,請吃。”
郎森將那粒飽滿多汁的方形牛肉在口中嚼了嚼,脂肪的香氣頃刻化開,逸散在了整個口腔中,而牛肉中那一縷正常人根本品嚐不出的血腥味,則令他分外愉悅。
“郎先生,我為您喝酒。”另一側的少婦輕聲說著,將烈酒倒入口中,旋即吻上了郎森,一點一點地將口中的酒渡到了郎森口中。
郎森品著酒,手在另一名少婦的背後輕輕地撫摸起來。
僅僅是肌膚之親,她便感覺自己渾身發燙,意亂情迷,心臟砰砰直跳,似乎整個人的慾望都被勾起來了。
他只需略微施展【控欲焚心】,這些凡人女子都會對他乖乖就範。
郎森就這麼一口酒一口肉的享受了好一會兒,隨後,他和坐在他腿上的少婦對上了目光,頗為玩味地說道:“我的褲子可是很名貴的,你就這麼讓它溼透了?”
“對……對不起,郎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少婦的眼神越發迷離,幾乎是軟倒在了郎森懷裡。
她探出柔軟的舌頭,朝著郎森的臉頰探去輕輕地舔舐了幾下。
郎森一把將她抱起,隨手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正當他將那條有水漬的名貴褲子脫下時,他遠遠地感受到了一股隱約的殺意。
他朝著殺意的方向望了過去,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斷:“距離很遠,不是很能判斷強弱。”
對此,他並沒有太過不在意,整個落星市內對他存在殺意的人並不少,那些商界的競爭對手恨不得將他扒皮拆骨,但這些人並不能對他產生任何威脅。
但很快,他一如既往地謹慎還是使他冷靜地思考了一會兒:“不過這殺意出現的時間節點不太對啊,畢竟我最近行事很低調,沒有得罪什麼人……還是得抽空去看看來源是誰。”
“郎先生……”一聲黏膩的呼喚打斷了郎森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