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身軀驟然開裂,全身上下頓時出現了不計其數的刀痕,身體像是被無數刀斧劈砍一般,四分五裂,朝著地面落去。
他的屍身在尚未落地之時就化作了顆顆黃豆,朝著那條黃色頭巾飛去,隱沒在了其中。
而就在刀疤臉戴上黃巾的一瞬間,那些原先身材高大的力士頓時收縮成了尋常大小。
刀疤臉心中一動,那些圍住“蓋世神刀將”的黃巾力士整齊劃一地將手插入腹腔之內,掏出了自己的心臟和小腸來。
它們手中如同黃豆一般黃澄澄的腑臟在頃刻間便有了紅芒,其上有了些許如同火焰的赤紅色咒文。
那些黃巾力士前赴後繼地朝著“蓋世神刀將”撲去,引爆了手中的【丙火熾烈符】!
轟轟轟轟轟!
狂暴無匹的火焰自這符籙上傾瀉而出,頃刻間便吞沒了正在揮舞著大刀的“蓋世神刀將”,它想要御馬躲避,卻發現馬腿已然被狂猛的爆炸給炸斷。
這些黃巾力士最開始的目標就是它身下戰馬的馬腿。
儘管它的腳力不差,可在這樣前赴後繼的爆炸之下,仍是被炸得難以前行,硬生生吃了不知幾次爆炸、多少靈火,喪失了行動能力後,在原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轟擊。
直到所有的黃巾力士將都將手中的符籙引爆,原地只剩下一具被熊熊火焰覆蓋的破爛殘軀,用刀柄支撐著才沒倒在地上。
它晃了晃身子,勉強站了起來。
“和它拼了,不能給它恢復的時間!”刀疤臉面如金紙,但仍是用顫抖的聲音吼道,“就算我們全滅在這裡,也不能讓它再去獵殺其他同僚!”
……
此刻,皇城的另一處。
一支四人隊伍正極為勉強地抵禦著怪物兵卒的衝擊。
他們本就有所減員,陣型在這樣持續不斷的衝擊之下已經搖搖欲墜了,若非其中一名幹員一直在用【趕屍】操縱著屍體用於防守、另一名幹員用【賜血補肌】治療傷勢,單單身上的傷勢就足以將他們拖死。
噠噠噠!
馬蹄重重踏在地上的聲音在亂軍之中並不引人注意,但在那騎著高頭大馬的身影衝到他們的視線範圍內時,幾人臉上都浮現出了絕望之色。
那名修了【趕屍】的幹員操縱所有屍體朝著這怪物衝來的方向阻攔而去。
但僅僅是在一瞬之間,怪物手中鋒利無匹的長槍便將那些屍體盡數洞穿。
長槍從那名幹員脆弱的胸膛刺入,又從她的背後透出,“絕倫神槍將”單手持槍,單手將串得滿滿當當的長槍挑了起來。
“快……跑……”這名幹員只來得及說出最後的兩個字,便在這怪物一記狂猛地掄槍之下,被摜在地上摔死了。
剩餘的三名幹員滿臉絕望地仰望著那道騎在馬上的身影,它的眼睛好似兩輪太陽一般懸在上方,壓得他們連喘息都十分勉強。
“爾等欲逃何處,何不引頸就戮?!”
好似雷鳴一般的聲響從它好似乾屍一般的口中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好似游龍一般的長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