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默然。
“我知道你們都不明白,不過這不重要。”逍遙仙緩緩說道,“我倒是想提醒三位,如果和我結伴而行,三位活著出來的機會能高上五成,乃至更多。”
朱長河思索了片刻,慎重地回應道:“雖然道友看穿了我等,但若是憑一張嘴便說自己是逍遙仙,很難讓人信服啊。”
“倒也是。”逍遙仙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轉身回頭。
他微微地抬起了手,在空中輕描淡寫地劃過。
但見他身前的森林連同土地頓時一分為二,裂面光滑如鏡,裂口深入地下,延綿不知多遠。
在這道裂口出現之後,地動山搖、土石傾塌,眼看要形成!
朱長河瞳孔一縮,心中震驚:“竟然沒有靈力波動……我甚至沒看明白他究竟是透過怎麼做到的!”
正當這兩片被一分為二的大地即將崩塌之時,逍遙仙再度揮了揮手,它們便以極快的速度合併在了一起。
除了在空中肆意飛舞的塵土昭示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之外,一切都恢復了原狀。
“如何?”逍遙仙回頭問道。
“前輩這等揮手間便能將大地一分為二的手段,便是正道盟主、天魔尊也難以做到……”朱長河的態度恭敬了許多,“前輩定是逍遙仙無疑了。”
“既然對我的身份沒了疑問,那對於我一同進入清風洞的請求……”逍遙仙頓了一頓。
“自然是全聽前輩的。”朱長河拱了拱手。
“這樣自然最好。”逍遙仙說道,“那幾位便隨我去找入口吧?對了,把身上的兵器都收進儲物袋裡。”
三人自然是沒有、也不敢有任何異議的,在逍遙仙走到臨近洞口處時,一同跟在了逍遙仙的身後。
這清風洞的入口並不算寬敞,且從外部看,裡頭幽暗無比,朱長河即便用了瞳術,也難以窺見其中玄妙。
等到走入其中之後,他才發現這清風洞內別有洞天,和他想象中的大不相同。
幾人眼前的通道越發寬敞,更後側是一片相當寬闊的空間,體積早已超越了洞口所在的山體,在空間的最中央,有一座死氣沉沉的龐大建築,這棟建築雕樑畫棟,但早已腐朽不堪。
幾人前方不遠處的通道被拒馬所攔,左前方的不遠處有一座哨站,站內穿著黑袍的哨兵探出頭來,說道:“報一下身份。”
朱長河正欲運起體內靈力飛行,卻發現此刻自己根本感受不到體內的靈力了!
他猛地回頭望向身後的楚瑛和高問豐,二者臉上的神情和此時的他一模一樣,甚至額角還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汗?”朱長河抹了一把自己的額角,摸到了些許晶瑩的液體,他這才驚覺,此刻自己身上燥熱無比。
修仙者在修行到築基之後,便已經不是凡人,可以服食天地靈氣以代替用餐,出汗、排洩之類的生理需求自然也消失了。
他朱長河已經兩百多年沒感受過這種焦躁帶來的燥熱了,這令他無比難受。
“入清風洞內,則身軀孱弱如凡人……竟然沒有絲毫誇大……渾身靈力煙消雲散,元嬰體魄蕩然無存……怎麼會……”朱長河心中驚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