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都說他不信神的,在我面前也沒有表現過信神的樣子。”井言搖頭。
“我明白了……”盧飛鴿點了點頭,“請您先離開,然後把錢禕禕請上來,我們想和她聊聊。”
“好,我這就去。”
井言起身之後,心中悄然鬆了口氣。
“別急,我也有個問題。”顧命突然插嘴,令井言心頭一顫。
“這位治安員,您說。”她的神色相當鎮定。
“錢茂才這麼富有,應該有不少房產吧?我們懷疑其中有他從事邪教祭祀活動的地方,希望您給我們提供一下錢茂才持有的、或者他人代為持有的房產。”顧命問道,“當然,我們也會透過銀行去確認。”
“好的,我等會就去保險櫃裡找找。”井言極為配合地說道。
這回,她心中沒有再鬆口氣,而是繃緊了神經,以防再度被問話。
可她想破頭也想不到,自己的每一次心理活動都被在場的某個人聽得一清二楚,即便她一直在說謊,但下意識的聯想總是會把真實想法在心中顯露。
此時的顧命已經知道了井言和錢茂才確實有一間平日偷偷舉行祭祀的房產,而且二人也經常在那裡和那位“使者”會面。
那間暗無天日的屋子內,擺放著一座籠罩於黑暗中的邪異神像,屋子內的陳設更是單調且令人毛骨悚然,棺材、輓聯、花圈、壽衣……全都是給死人用的玩意兒。
在掀開一角的棺材中,似乎有不少乾枯的肢體,動物和人類的都有。
可惜的是,井言並沒有聯想到那間房屋的位置,否則倒是能省去不少功夫。
“幽神……掌握著死亡和幽魂的神明麼。”顧命心中暗道,“與其信這個,倒不如信靈尊呢,好歹是個正神……”
不過顧命也清楚,正神教會絕不會這麼輕易地把與超凡相關的一切傳授給普通人。
而錢茂才和井言則確確實實從“使者”那裡獲得了好處,因為顧命能感受到實行邪異祭祀時,井言心中那忐忑的喜悅。
儘管他並不清楚她為什麼而喜悅。
井言離開之後,盧飛鴿低聲說道:“項鍊……”
眾人無言對望、交換眼神,顯然是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暫不清楚效果,我們別輕舉妄動。”盧飛鴿補充道,“先看看錢禕禕的想法。”
錢禕禕很快便上樓進入了房間內,而在錢禕禕進入房間之後,井言則來到了二樓的衛生間裡。
她咬破了手指,從衣服中拿出了項鍊末端的吊墜,這是一個骨制的小吊墜,體積不大,微微發紅,上面雕著個沒睜眼的嬰孩。
她將手指上的鮮血抹在骨質吊墜上,鮮血當即滲了進去。
“孩子……孩子……告訴媽媽,他們在聊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