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幾名出攤員工趁著沈寵外出溜達的時間,立馬湊在了宿舍裡,給老闆彙報了這件事。
“你是說……這土方真的有用?”老闆神色狐疑地說道,“不會是加了安眠藥吧?目前只知道能治療失眠啊。”
“哎呀,劉老闆,咱們三天之後再看看不就行了?看看那老頭腿腳有沒有好些……”一名員工低聲建議道。
“如果有用的話,你們打算怎麼辦?”劉老闆反問自己的幾名心腹。
一名員工率先開口道:“要不……讓他把土方貢獻出來?”
“你傻啊,人家提供的方子,以後收入肯定要拿大頭啊,咱們以後能賺歸能賺,我可不想看他賺這麼多!”另一名員工憤憤地說道,“老子心裡肯定不平衡!”
“那你說怎麼辦?”第一名員工反問道,“你想騙還是搶啊?”
第三名員工冒了出來,這人一向是團隊裡的狗頭軍師,立馬給了個點子:“要我說……我們先套他的話吧。”
他給眾人分析道:“如果他的土方記在書上或者本子上……我們就找個機會支開他,去他的行李裡搜一搜……如果他這土方是記在腦子裡的,就多給他灌幾次酒,我就不信他還沒有說漏嘴的時候。”
劉老闆摸著鬍子拉碴的下巴:“有道理……反正我們只要把這傢伙的土方騙出來就好了,最好以後的團隊裡沒這個人,省得他分我們錢。”
狗頭軍師低聲問道:“老闆……你說,要是我們真拿到了這土方,是不是能去開個正規的公司啊?”
此話一齣,劉老闆以及周圍的員工的呼吸登時粗重了起來,這話對他們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幾個知道自己是騙子,也知道自己隨時有可能被治安局一鍋端,試問幹這種行當的,哪個不想把自己洗白上岸,成為光鮮亮麗的大老闆?
“要是這土方真有用,我們得想盡一切辦法把它搞到!”劉老闆對眾人低聲說道,“你們對我來說都是自己人……他王扁才是外人,你們跟了我這麼多年,到時候這土方的好處,我們一起共享!”
這話說出來,劉老闆自己都不信,他心裡巴不得這些人全都死光,自己獨佔了這土方才好。
但他知道現在表面功夫還得做足,至少自己還得利用這些員工把土方搞到手。
樓下的開門聲成功打斷了幾人的會議,他們迅速各自躺回了床上,若無其事地玩起了手機。
沈寵回到宿舍內,環視了眾人一眼,隨後一言不發地躺到了床上。
在沒人看見的黑暗裡,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狡猾的弧度。
……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在眾人原因各異的期盼之下,擺攤的日子還是到來了。
劉老闆難得跟著出了一次攤,不為別的,就為了看看這王扁的土方是不是真的有用。
除了他之外,手底下幾名聽到了傳聞的員工也心癢難耐,跟著一起出了攤,這出攤的人數倒是比以往多了一半。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誰知道王扁這小子是不是策反了我手底下的幾個人,想要騙我?不僅得親自看看,還得親自試試才能信,正好我這腰間盤突出也好多年了……”
身為浸淫騙子行業多年的專業老騙子,劉老闆的謹慎自然是異於常人的。
這天一早,幾名員工手腳麻利地在之前的那條街支起了小攤,劉老闆戴著墨鏡站在一旁,看著基本無人的街頭。
現在時候尚早,街上的路人還不多,偶爾有人路過,也並沒有表現出對這個攤位感興趣的樣子。
等了足有二十分鐘,這冷冷清清的攤位前才湊過來個人,好巧不巧地,這人還正好是之前失眠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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