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了?還有人敢在這地方打架?”
懷著好奇之心,顧命與周鋒凝一同上了二樓,一眼便望見了鬆散地圍在一起的人群,從圍觀者的縫隙中,能看見中間的一群人正在拳拳到肉地搏鬥。
顧命和周鋒凝走到近前,在空位處朝著裡頭望去。
正在搏鬥的兩撥人各有五六名,服裝樣式都十分統一,一撥穿著軍團的制服,一撥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短袍,貼身輕捷,左胸處繡著個金色的“米”字。
兩撥人都帶著槍,但都沒有選擇使用,而是選擇了最原始也最暴力的貼身肉搏,打得不可開交。
在兩撥人之後,還站了兩名相對而視、面露冷笑之人,一人穿著軍團軍官的服飾,另一人則穿著身材質和刺繡更考究的黑色短袍,顯然是兩撥人的頭領。
“米……是三大家族中的米家麼?竟然和烈火將手下的軍團打起來了。”顧命略顯詫異地挑了挑眉毛,用手肘頂了頂一旁圍觀的中年男子,“喂,什麼情況?”
那人瞥了一眼顧命:“那傢伙是赤炎軍團的百夫長李季應,和米少看上了同一件古代刀具,想要和米少競爭……米二少直接喊人過來了。”
“有點意思……”顧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們以前有矛盾?”
聽到這個問題,中年男子這才仔細地打量了顧命兩眼,發現無比面生,這才問道:“你才來島上不久?還是第一次來交易所?”
顧命點頭:“第一次來。”
中年男人壓低了聲音:“米家和赤炎軍團一直有矛盾,米二少和他們更是……多的我也不說了。”
見他口風如此之緊,顧命催動神通【竊念攝神】,在眾人心中“打聽”起更詳細的資訊來。
等雙方的手下打得鼻青臉腫,這場矛盾也落下了帷幕,而顧命也將雙方的紛爭歷史還原了七七八八。
米家和赤炎軍團本就因為碼頭貿易收稅權的問題生出了眾多摩擦,而米家二少爺米亞鞍被赤炎軍團的百夫長盧猛在賭場做局輸了好多錢之後,雙方的摩擦正式升級成了武力衝突。
米亞鞍帶著手下趁著盧猛身邊沒手下的時候給他開了瓢,轉天米家的四少爺又被堵在了藥館,被烈火軍團的人一頓狠揍,全身多處骨折,在家裡躺了好幾個月。
儘管雙方關係足夠緊張,但卻也十分克制,也僅限於“把人打得要死不活”,甚至沒有致殘的情況。
但明裡暗裡,雙方都在給對方使絆子,這一趨勢還逐漸波及到了佟、喬兩家,三家本就對烈火將心有不滿,如今更是藉著這個契機對赤炎軍團發洩。
而這次鬥毆,也只是雙方眾多鬥爭中的一環,是整個局勢的縮影罷了。
“這交易所可是我們三大家族的地盤,你還敢讓人在這裡動手……就不怕老子讓你橫著出去?”米亞鞍厲聲喝問。
他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幾名米家的家丁又從人群中衝出,幾人將負傷的家丁搬到了後方的安全處,轉頭又將赤炎軍團的一行人團團圍住。
“放你孃的屁,整座烈火島都是烈火將大人的財產,就你們這些貨色……如果不是烈火將大人給面子,真以為你們三坨巨屎湊在一起就能幹過我們軍團?”李季應回以冷哼,破口大罵。
這極具侮辱性的話語徹底激怒了米亞鞍,他面沉如水,冷冷地道:“給我打!”
那群家丁圍了上去,朝著李季應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這李季應身為百夫長自然不可能是什麼庸手,以一敵多還支撐了好一會兒,但雙拳終歸是難敵十來隻手,更何況對方也是專業打手,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人。
很快,他便被打得蜷縮在地,一隻只勢大力沉的腳在他身上猛踹。
“這傢伙倒是很有骨氣,被打成這樣也沒一句求饒的話……”顧命心中暗道。
“停手停手。”米亞鞍看情況差不多了,揮手製止了手下,“過兩天烈火將大人要舉辦拍賣會,我們說什麼也得給他個面子……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帶著你的人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