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閨女的小名,不如就叫……果果!”
果果?
這算什麼賤名?
三奶奶不理解,但看著白白淨淨的小閨女,的確也和什麼三妞、醜醜、丟丟、招娣、來娣、盼娣、狗剩什麼的不搭茬。
三奶奶碰了碰小閨女的臉,喊了起來:“果果,果果,三奶奶的小果果!”
宋南星沒有搭理她,打了個哈欠,沉沉的睡了過去。
倒不是宋南星沒有禮貌,實在是新生兒的睡眠時間,就是這麼長。
她已經清醒了二十分鐘,用盡吃奶的力氣選了名字,實在是抵抗不了周公的召喚。
不過,這樣也好。
吃喝拉撒都在睡夢中解決,避免了自尊心和生理需求的拉扯。
等到宋南星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該發生的早已經發生了,宋南星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硬著頭皮接受咯!
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擱!
最多,也就是尿二哥宋小滿一身,報個仇而已。
當然,就這麼一次。
其他時間,宋南星小朋友還是吃喝拉撒都知道哼哼唧唧的聽話懂事乖寶寶一枚。
在這個吃大鍋飯的年代,坐月子可是件奢侈的事兒,宋苗只休息了七天,閒話就傳了出來。
“那家生了女孩,不是當天下地幹活掙工分,自己挑水煮飯做菜,只有她……嘖嘖……”
“知道的是生了個閨女,不知道的還以為生了個金疙瘩。”
“一個看壇沿的(女的),把她給稀罕的。”
……
閒話傳到宋大志耳朵裡,宋大志可就不幹了,杵著鋤頭嚷嚷道:“都是看壇沿的肚子裡面爬出來的,看水田的(男的)什麼時候高人一等了?
主席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
這老思想,可不興拿出來說道!
至於我們家苗苗坐多久的月子,那是我們家的事兒,就不勞大家關心了。”
說話的時候,宋大志的目光還忍不住掃過村裡幾個長舌婦,尤其是宋苗那個斷了親的大伯孃高巧春。
威脅的意思,毫不遮掩。
宋大志雖然個子不高,但很有把子力氣,平時都是拿十個公分。他農閒的時候,去大峰山走一走,收穫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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