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宋大邦還能怎麼辦?
教唄!
宋大邦自顧自的叼了根菸,擦了根火柴點燃,深吸了一口氣,含含糊糊的說道:“這不是要修豬圈麼?
咱們倆作為隊長、會計的,可不得起個先鋒帶頭作用,修個大一點的?”
宋大和還是沒能回過味兒來,這修豬圈和一間半有什麼關係。
看著宋大和清澈而愚蠢的眼神,宋大邦後槽牙直癢癢,不得不說得更明白一點。
“修豬圈的時候,修大一點,再多修兩堵隔牆。”
等視察的領導一走,自家的豬圈,還不是你想幹啥就幹啥,不比一間半來得名正言順?
宋大和想通了這一茬,眼前就是一亮,毫不猶豫的豎起了大拇指。
“哥,還得是你!”
宋大邦沒好氣的踢了宋大和一腳,含糊道:“想明白了就趕緊睡覺去,明天還有得你忙的。”
畢竟,和他存一樣心思的,可不在少數。
但這豬圈算起來可是公家出錢出力的,豬圈修多大,可不是社員說了算。
更別提那飼養員的位置,還沒有定下來,盯著的人可多了。
宋大和是個憨的,不頂事。
今天晚上可得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呢!
宋大邦教育完自家兄弟,連“教育”媳婦都顧不上,那是倒頭就睡。
宋大邦的媳婦胡珊好不容易收拾完屋裡屋外,一回房就看到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男人。
雖然氣得牙癢癢,卻沒敢把宋大邦叫起來“交公糧”。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矇矇亮,宋大邦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胡珊正準備纏上去,就聽到了一連串的敲門聲。
宋大邦輕拍了一下胡珊,翻身下了床。
胡珊一邊問候著對方的族譜,一邊把解到一半的扣子重新扣好,面色不善的打開了大門。
“誰呀!”
話音未落,一隻舉到半空中的手和高巧春那張笑成菊花的老臉就印入了胡珊的眼簾,胡珊的臉立馬拉得更長了。
“大清早的,嬸子不在家裡做早飯,伺候男人孩子,跑我這兒來幹嘛!”
胡珊心裡沒數,坐在院子裡的宋大邦卻清楚得很。
他不輕不重的低咳一聲,胡珊便不情不願的挪開了半個身子,把高巧春給放了進去。
高巧春扭著她那“前凸後翹”(小腹微凸,屁股稍圓)的身子,湊到了宋大邦面前,賠笑道:“昨天晚上聽了大侄子一番話,嬸子激動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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