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魚大肉誰不喜歡,吃不起就吃不起,非要扯謊說自己沒胃口,真不要臉。”
……
這些話,宋向文能忍?
他隨手扔了一塊土疙瘩,世界瞬間清淨了。
百因必有果,這母子倆的報應……必須是宋向文啊!
瞭解了情況以後,鄭遠成心底忍不住暗罵一句“活該”,然後……直接給毛小軍那熊孩子開了三天的針灸。
聽說,針還沒有扎進去,那熊孩子就昏了過去。
本來成年人三天,小孩子一週就能自動回覆的小毛病,被這一嚇,直接變成了針灸加按摩足足十天才見成效的重症。
至於病因?
鄭遠成那是一個字都不敢往外禿嚕。
鄭遠成傷腦筋的時候,罪魁禍首宋向文卻已經坐上了回家的大巴車。
不管是宋向文的道袍、懷裡粉雕玉琢的宋南星,還是那滿滿一網兜的東西,都足夠引人側目。
要不是這丫的速度夠快,姿勢夠帥,直接從車窗那頭鑽了進去,直接搶佔了副駕駛那單獨的座兒,遠離了人群。宋向文還不知道要廢多少功夫,才能把自己那點東西給護周全了。
這年頭的路,就沒有不顛簸的。
宋南星年紀小,根本抵抗不住,沒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窩在宋向文懷裡睡著了。
宋向文一手護著宋南星,一手攥緊了棉線編制的網兜,任憑客車如何顛簸,他自巍然不動。
等客車進了站,宋向文依舊精神抖擻。
他主打一個怎麼上車,就怎麼下車。一手抱著宋南星,一手拎著網兜,直接一個從車窗鑽了出去,穩穩的落到了地上,瀟灑的轉身離開。
別說乘客,就連見多識廣的客車司機,都看愣了。
扭頭朝著售票員問道:“那誰啊!”
售票員抱著票盒坐到副駕駛室,一邊清點錢和票,一邊說道:“這年頭,敢穿著道袍到處跑的,還能有誰?
峰山大隊那個宋先生唄!”
售票員這話一齣,大半個車廂裡的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引得另外旁邊的人紛紛打聽了起來。
接連被人提起,宋向文忍不住打了個好幾個噴嚏。
儘管他已經儘量扭頭,但還是把懷裡的宋南星給吵醒了。
小姑娘的脾氣很好,沒有什麼起床氣,只是一邊用胖乎乎的小手揉著眼睛,一邊軟乎乎的問道:“這是哪兒啊?”
宋向文剛想回答,就看到一道身影朝著他們爺倆奔了過來。
宋向文下意識的護著宋南星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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