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房子更侷促的,是屋主湛濤。
他看著宋向文,半晌才從齒縫裡面擠出三個字,“宋先生……”
簡簡單單一個稱謂,在湛濤嘴裡百轉千回,帶著點驚詫、窘迫、難堪……
宋向文抓過他的手,把了把脈,沉聲道:“肝鬱氣滯、心煩苦滿、胸脅脹滿……
湛濤,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是啊!
他,湛濤,怎麼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呢?
被宣佈莫須有的罪名沒有哭,被押著彎了兩個小時腰沒有哭,被按跪在地上沒有哭的湛濤,一瞬間淚如雨下。
宋向文搖了搖頭,給湛濤開了兩副疏肝解鬱的藥,這才離開了湛濤家,朝著郵局走去。
心病還需心藥醫。
湛濤“病得太重”,他開的藥治標不治本,還得靠鄭遠成這個親師兄來治。
“老鄭,我在桃源縣辦事的時候,遇到湛濤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鄭遠成一聽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宋向文可不是個大驚小怪的性子,去桃源縣買房遇到定居桃源縣湛濤,並不值得他刻意打電話過來。
只一秒,鄭遠成就反應過來:
湛濤出事兒了。
“成啊!
正好我明天休息,不知道幹啥,剛好過來給你搭把手!”
見鄭遠成秒懂,宋向文默默的鬆了一口氣,又閒話了幾句,這才掛掉了電話。
郵局的工作人員把這番對話聽得真真的,宋向文這個打電話聊家常的“敗家子”,看向宋向文的眼底全是鄙夷。
“四分!”
宋向文摸了摸鼻子,乖覺的掏錢走人。
辯解?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宋向文一回頭,就把南山上面那兩處民居給拿了下來。
舊的那一處花的是宋立夏和宋小滿賺的錢,記在了宋大志的名下;新的那一處花的是宋向文的工資,記在了宋向文的名下。
至於湛濤那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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