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省城首富的確是做生意的,你也是真的主動報名下鄉,要求到省裡最艱苦的地方,可氣死你孃的親爹、給你娘戴綠帽子的後媽,以及你那同父異母的弟弟,可都被你送到了更艱苦的地方啊!
關鍵是,人家的安置費,還被你給全領了,路費都沒給人留。
人家想回都回不來,好嗎?
對於錢清清的春秋筆法,趙偉和韓凱選擇了看破不說破。
“剛才介紹的時候,趙偉有一點沒有跟你說清楚。
我家雖然根正苗紅,但家庭關係也比較複雜。
我爹死後,我娘帶著我和我妹,跟村裡的一個死了老伴的堂叔搭伴過起了日子。
他們在一起後,又生了一個弟弟。
我早些年的津貼,都寄回家,養弟弟妹妹了,沒有什麼積蓄。
前年,我妹嫁了人,我弟弟也上了小學,我叔和我娘這才讓我把津貼自己留著。
但我叔和我娘也說了,他們的養老全由弟弟負責,不用我操心。
到時候,逢年過節的回去看他們一眼就行。”
聽到韓凱這麼一說,錢清清懸著的心這才終於放了下來,看向趙偉的眼神多少也帶了點譴責的意味。
錢清清並不看重“物質條件”。
畢竟,不管嫁給誰,能提供的“物質條件”,都絕不會有她前面十八年所擁有的更豐富。
而韓凱的家庭,錢清清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並不仇視二婚家庭。
更何況,韓凱他叔和他娘都是死了老伴,才搭夥過日子的,跟她家的情況完全兩樣。
“孝敬父母還是必須要的。
工作原因,不能接到身邊親自照顧也就罷了,該給的贍養費總歸是要給的。
雖然比上不足,但至少也要做到比下有餘。
你家既然已經有了弟弟妹妹,想必孩子也挺多。
要是咱們以後走到了一起,應該不介意其中一個孩子跟我姓?”
錢源老爺子一聽這話,立刻兩眼放光。
“對對對!咱們家德文這一支,就清清一根獨苗,可不能斷了。
要是你們以後的孩子跟德文姓,那養孩子的費用,咱們老錢家給。
一直給到十八歲!”
這財大氣粗的口吻,聽得韓凱一愣又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身後的趙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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