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物館做文物修復師,對吧!
挺好的!我記住了!”
說完,扭頭看向邵謹言,沉聲道:“邵謹言聽令。
從現在開始,你負責把這位寧靜女士安全送到家,明白了嗎?”
邵謹言行了一個禮,聲音洪亮,吐字清晰的說了兩個字,“明白!”
邵謹言把身上的裝備脫下,交給另一個橄欖綠,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大步流星的走到寧靜的身邊,沉聲道:“請問一下寧靜女士,你的家在哪個位置?”
寧靜揪著衣角,小心翼翼的吐出一個地址,邵謹言思索了兩秒,扭頭走進營區。
寧靜看著邵謹言的背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正糾結著,一輛黑色的吉普車穩穩的停在了她的身邊,車身線條硬梆梆的,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味道,就很“邵謹言”。
“上車!”
冷清的聲音打斷了寧靜的思緒。
她手忙腳亂的爬上了副駕駛座,鼓起勇氣,小小聲的說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還有,謝謝你!”
邵謹言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開著車行駛在空曠的道路上。
光影打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莫名的帶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味道,寧靜絞著衣角,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直到穩穩的停在了寧靜家門口,寧靜慌忙的解開安全帶,正準備再次道謝的時候,邵謹言突然開了口。
“你的工作,很有意義!
守護歷史,和守護生命一樣,都值得被尊重。”
寧靜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句話,像一根精準的針,輕輕扎破了寧靜心中那個最委屈的氣泡。
為什麼她渴求的理解和尊重,要從一個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那裡得到?
寧靜吸了吸鼻子,忍住即將落下來眼淚,鄭重其事的說了一聲:“謝謝!”
邵謹言擺了擺手,輕聲道:“上去吧!
我在下面看著,有事喊一聲就行!”
寧靜拉開了車門,一步一步朝著家裡走去。
等到三樓右側的燈亮了,陽臺上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瓜子,邵謹言這才發動了那輛線條生硬的吉普車,轉身離開。
明明只是萍水相逢,邵謹言三個字,卻狠狠地撞進了寧靜的心底,驚起了一圈圈漣漪。
被肯定了的寧靜,踏踏實實睡了一個好覺,活力滿滿的投入到了她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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