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捏著被子,小小聲的反駁道:“邵少校又不是我家的,他簡不簡單,跟我有什麼關係!”
看破了寧靜口是心非,段髹卻並沒有說破,只把自己調查到的東西跟寧靜分享了一遍。
“邵謹言的邵,可是邵雲逸的邵,是邵老爺子嫡親的曾外孫。
母親是邵家那一輩最受重視的邵承熙邵大小姐,父親是武器研究院的宋小滿。
兩人在業內,可都是排的上號的大佬,兩人早早的就安排上了四合院。
邵謹言家庭條件優越,自身條件也不差。
先是憑一己之力考上了軍校,又順利保研,還通過了特種兵選拔……”
段髹喋喋不休的說著,寧靜的心思卻恍惚了起來,腦海中一直盤旋著那句“邵謹言的邵,可是邵雲逸的邵”。
所以,當寧靜達到“只需要儘量避免腰用力,完全可以藉助椅子扶手等力量起床”的狀態,她立馬給主刀醫生打了招呼,提前辦理了出院。
從始至終,寧靜半點跟邵謹言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直接拉著段髹就下了樓。
即便腦子都轉不過來,要站著想很久很久,寧靜也堅持自力更生。
段髹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自己那天那些話,一不小心起了反作用。
自己的師妹自己寵。
段髹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尊重著寧靜的決定。
她體貼的把寧靜送回了出租屋,並給她煲了排骨冬瓜湯,溜了個大饅頭。
雖然排骨還是硬的,冬瓜有太軟爛了,但寧靜並沒有嫌棄,一口一口吃得很認真。
彷彿面前的食物,就是她的全世界。
看著寧靜這副模樣,段髹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邵謹言提著晚餐再一次來到京大附屬醫院,看到5床換了一個病人,心裡就是一咯噔。
抱著僥倖心理,邵謹言找護士站的護士詢問了一下,果然得到了寧靜已經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的訊息。
邵謹言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邵謹言可算是徹底明白了。
本以為自己優渥的家世,是自己的加分項,沒想到卻成了寧靜的顧慮。
邵謹言咬了咬後槽牙,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了家。
優渥的家庭條件,是邵謹言改變不了的事實。
所以,他只能改變寧靜的觀念。
至於怎麼改變?
邵謹言默默的調轉車頭,徑直朝著單位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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