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星也不多勸,自顧自的補覺去了。
她可不是江靖川,家裡還有兩個小祖宗,醫院還有一大堆病人,全都等著呢,不補覺可不行!
張仁德看在眼裡,微微一笑,自顧自的揹著手,回家去了。
他年紀大了,心態平和了不少,才不會自不量力的跟天才比,自尋煩惱。
最多,也就嘀咕一句:
“非人哉!”
對於張仁德的評價,江悅星只當是表揚,愉快的接受了。
至於張仁德的銀針?
那必須等她睡醒以後,消完毒,整理好,再還給人家。
這,可是,規矩!
看著江悅星有心思去睡大頭覺,宋家上下秒懂,宋南星沒什麼大事。
大家齊刷刷的補覺去了,至於江靖川那個戀愛腦……
管不了!
管不了一點!
還是等宋南星睡醒以後,理智回籠,再來收拾他吧!
宋家的老宅子,很快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猶如一首荒誕走調的音樂,聽得江靖川直皺眉,恨不得起身去堵住這群人的嘴。
萬一打擾到他媳婦的睡眠,怎麼辦?
萬死難辭其咎!
涉及到自家媳婦,江靖川的判斷力下滑得厲害無比,什麼情分,更是拋之腦後。
好在,宋南星並沒有收到太大的影響,睡得格外的沉。
只是,任憑江靖川怎麼努力輕柔按摩,宋南星的眉心始終緊鎖著,無聲的提醒著江靖川,她的沉睡的主因--氣厥。
誰都知道,“心病還須心藥醫”。
可宋南星這心病,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找不著對症的心藥。
只能任由著時間,來一點點磨平這道傷疤。
只想想,江靖川都心疼得緊。
一人計短,百人計長。
他們身在此山中,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麼立在此山外的廣大網友們呢?
江靖川忙不迭的掏出手機,開始“廣發英雄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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