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睡夢中的安柏睜開眼睛,只覺得自己頭腦昏沉,什麼都記不起來。
試圖用手撐起身子,感覺到的卻是手臂的劇痛,差點再次倒下。
“我和凝光姐姐在跟遺蹟守衛戰鬥,然後打敗了遺蹟守衛,我倒下了……”
閉著眼睛,勉強坐起的安柏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扶著自己的額頭。
“對,凝光,她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安柏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衣冠不整,躺在地上的凝光。
遮擋大腿根的旗袍不翼而飛,露出潔白的大長腿,脖子上的一塊布料也消失不見,僅剩的布匹更是隻能擋住若隱若現的胸口。
看完躺在地上,還嬌憨的睡著的凝光,安柏低頭看向自己。
“啊!嗷嗷!”
清晨,波光煙嫋的果酒湖,林間的的鳥兒正在覓食,聽見穿透山洞的一聲尖叫,撲扇著翅膀飛起,而樹上的蟲子則是躲過一劫。
“我,我…怎麼……沒穿衣服!”
安柏撿起地上的衣物,遮擋住胸口,腳上的鞋子也落在遠處,兩隻小腳交疊在一起,勾住凝光的小腿,相互踩蹭著。
“嗯?”
被安柏尖叫吵醒的凝光坐起,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你醒了?恢復得不錯嘛。”
凝光看了眼遮遮掩掩的安柏,然後指了指她手臂上,屬於自己的旗袍布片。
看到凝光的動作,再看看自己手臂上的布料,安柏哪裡不明白,是凝光救了自己……
“明明說要照顧凝光姐姐,沒想到……”
凝光搖搖頭,表示對此並不在意。
“你還是先把褲子穿上吧。”
她指了指安柏的光滑的小腹。
“誒!啊!”
顧頭不顧尾的安柏終於發現,自己的褲子也被凝光脫了下來,連忙鬆手去拉膝蓋處的短褲,胸前的衣物又露了出來。
“果然是風風火火的小姑娘呢。”
看著忙於整理衣物的安柏,凝光的懷裡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的,突然覺得有點悵然若失。
只是抱著安柏睡了一個晚上,凝光就有種難以割捨的感覺,就好像睡覺時一直舒舒服服地抱著的抱枕忽然消失了一樣,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凝光姐姐……幹嘛那麼一臉遺憾的表情,是…沒有東西抱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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