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神清氣爽的法瑪斯回到了騎士團二樓的房間,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後,一陣奇怪的敲門聲響起。
“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找我?”
法瑪斯起身,打開了房門。
門外,是一個戴著灰色面具,穿著黑色罩袍,內襯暗紅色的男子,一看這種裝扮,不用猜,就知道是愚人眾的成員。
“您好,我是愚人眾駐蒙德的使節,米哈伊爾。”
不出所料,愚人眾還是找上了他。
“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女士大人讓我給您一個口信,愚人眾歡迎實力強大的朋友。”
說著,米哈伊爾還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摸出了一個閃耀著黑色光芒的小瓶子。
“這是大人給您的。”
米哈伊爾抬著雙手,將邪眼慢慢的捧到法瑪斯面前,似乎手上拿的是個定時炸彈。
“這是什麼?”
法瑪斯隨手接過了米哈伊爾遞來的邪眼,感覺到裡面龐大的深淵氣息,面無表情的法瑪斯開口詢問。
“邪眼,可以和神之眼媲美…不,是比神之眼更強的力量。”
看著把玩著墨色的小瓶子,還不斷敲擊的法瑪斯,米哈伊爾有點擔心的回答。
“行了,我知道了。”
盯著欲言又止的米哈伊爾,法瑪斯收起了手中的邪眼,然後對面前的男子說:“告訴那位‘女士’,我會找個時間去拜訪她的。”
“好,那麼我先告辭了。”
聽到法瑪斯的回答,原本擔憂的米哈伊爾稍稍放鬆,退著身子離開,帶上了法瑪斯的房門。
在米哈伊爾離開後,法瑪斯的第一反應不是開始研究邪眼的作用,而是走到窗戶邊,看著這個愚人眾使節離開。
“讓愚人眾隨意進出騎士團總部,這該說是自由呢?還是蒙德的國力太弱呢?”
法瑪斯搖搖頭,拿出了剛剛得到的邪眼。
元素力攢滿後,神之眼會發出對應屬性的光芒,而邪眼則是呈現出完全的黑色,其中還夾雜著某種鮮紅,在內膽中流動,顯得格外詭異。
法瑪斯調動神力覆蓋在邪眼上。
侵蝕的力量逐漸向著法瑪斯的神力滲透。
“邪眼本身不具有神力,這是完全由深淵力量凝結,形成的一種產物。”
“和神之眼挺像的。”
法瑪斯將火元素力注入邪眼,透過邪眼的火元素力量迅速轉變,熾熱的火焰逐漸變黑,帶著一種侵蝕性極強的力量,向著前方的木櫃激射而去。
“肉眼可見的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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