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多,比如說瘟疫,詛咒,還有下陷的城堡…”
熒回應,但越說聲音就越小,不知道為什麼,她能感覺到法瑪斯的眼神越來越涼薄,和自己認識的那個樂觀的少年相去甚遠。
就像是一個垂死掙扎的孤王。
想到這,熒握緊了拳頭,不再說話。
“的確,你們看到的故事都是曾經真實存在的。”
法瑪斯沒有多說什麼,走到龍蛋旁邊,扛起了因為自己操作失誤而誕生出來的大蛋。
“法…法瑪斯,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
派蒙也感覺出了氣氛的不對,但為了知道真相,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的問。
“無可奉告。”
少年的回答簡單而高效:“不管你們詢問最長久的風巖,還是哪位失去神力的草神,都不會得到最終的答案。”
“熒,旅行的意義在於過程,而不在於結果。”
“只有經歷了這個過程,你才能在做出最終時刻,做出遵從自己本心的決定,不管是支援她,還是我們……亦或是選擇離開。”
被法瑪斯舉起的巨大龍蛋,皮殼閃流轉著暗紅的光芒,似乎是在應和他的話。
“阿貝多還在他的鍊金營地嗎,要不一起去研究一下怎麼把這個蛋孵出來。”
法瑪斯剛想問兩人,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雖然雪山還有忍冬之樹和寒天之釘可以探索,但他已經現在不準備繼續向上。
“呃……阿貝多…可能不太……”
雖然無奈,但派蒙發現自己也沒辦法逼法瑪斯說出事情的真相,只能叉著腰,嫌棄的看著笑嘻嘻的血色少年,還有他扛著的巨蛋。
“誒,法瑪斯,這裡面可以孵出什麼啊?”
得不到答案的派蒙將注意力轉回到龍蛋身上。
“可能會孵出一條小龍吧。”
雖然是疑問的句式,但法瑪斯卻沒有用懷疑的語氣,而是非常的肯定的說。
“誒,是龍!”派蒙捂著小嘴。
熒在一旁輕輕的嘆氣,明明剛剛還在研究法瑪斯的過去,但現在,派蒙又開始關注這顆黑色的蛋。
直覺告訴熒,法瑪斯一定知道過去發生的事情,甚至還有他哥哥的事,但這傢伙就是不說。
嗨呀,好氣。
熒咬著嘴唇,生著法瑪斯的悶氣,而山谷之上,一個穿著西風騎士團制式服裝,手持短劍的少年在覆雪之路上不斷奔跑,覆蓋著巖元素的雙腿在雪地上踏出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不過幾天沒來眠龍谷附近,阿貝多就感受到了一份不同尋常的物是人非之感,出現了太多不尋常的,陌生的氣息,雪山的溫度更是提高了幾分。
“那位榮譽騎士,不會傻到去逼問一個魔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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