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熒小姐,這菜是不是還少了點什麼?”
迪盧克翹起二郎腿,皮靴的後跟輕輕的點著貓尾酒館的地板。
“誒?我看看…菜已經上齊了啊?”
放下餐盤的熒奇怪的問迪盧克。
“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這裡是貓尾酒館吧?按照你們這裡的規矩,貓娘要用白色奶油在招牌菜上點綴一個愛心,既然別的客人都能享受這種服務,我沒道理不行吧?”
“對了,我剛才觀察過了,過程中還需要念一種特殊的咒語。”
迪盧克強忍著馬上就要到嘴邊的笑聲,而熒的臉霎時間紅得像絕雲椒椒。
沒錯,這些在員工手冊上都有寫,但是……
“如果連這些招牌服務都沒有的話…我可是會投訴的噢。”
迪盧克正色道。
迎著他期待的目光,熒嘆了口氣,看來這位迪盧克老爺今天是要刁難自己到底了。
她只好拿來裝著奶油的裱花袋,不情不願的彎下腰,在餐盤上擠出連一個歪歪扭扭的貓耳裝飾和愛心,然後用羞恥到爆的語氣,大聲說:“請主人用餐!喵!”
對著向來嚴肅的迪盧克老爺說這種話真是…熒覺得整個人都要變得奇怪了。
“十分感謝,今天很愉快。”
迪盧克用叉子捲起蟹肉,終於滿足了,熒再也不想去看那張壞笑的臉,極速跑回了換衣間,她要提前下班!
然後拿著自己的短劍,給提出這個餿主意的法瑪斯來一刀。
秋葉擔憂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熒,你沒事吧?你的假貓尾巴落在外面了,剛剛迪盧克先生給送到櫃檯那邊了,還說你的服務很讓他很滿意呢…”
聽到門外秋葉的話,熒的頭上騰起一大團蒸汽,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把自己的裙子裹在腿上,衝出換衣間,拉著被糖衣炮彈攻陷的派蒙,向著貓尾酒館外跑去。
熒在貓尾酒館打工的計劃就這麼泡湯了。
在熒即將離開酒館的前一刻,迪盧克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掀開門簾的金髮少女。
熒反手甩開迪盧克的手掌,警惕的看著他。
“差錢的話,直接來晨曦酒莊找我,不必這樣為難自己。”
迪盧克扶著下頜,看上去毛茸茸的紅髮為他增添了一抹小貓般的可愛。
熒卻沒將心思放在迪盧克身上,在心中默唸派蒙的名字,而剛剛吃了一大盒酒心巧克力的派蒙已經醉得不成樣子,癱軟在桌上,連餘光都沒有顧及這個角落。
“…謝謝迪盧克老爺。”
“這是我的榮幸。”
迪盧克優雅的握拳,將另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握在身後,輕輕把金髮少女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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